这倒霉孩子……
他想飞过去揍她!
哪有正经人用霉运符这种东西防身的。
“你该不会在和你家那位发信息聊天吧?”
虞夏刚把拒绝师父的话发出去,就听见了小老板酸溜溜地发问。
她挑了挑眉,“他要上班,我也没那么粘人,几个小时不见他就要给他发信息。”
“那你是在跟谁聊?我深切感受到我被忽视了!”小老板一脸幽怨。
虞夏被他那明显是故意找茬的语气逗笑,“我拍了你画的符纸问师父,看他有没有见过,结果他竟然要求我把符纸寄给他,我合理怀疑他想坑走我的符纸,就跟他理论了几句。”
小老板的脚步蓦地一顿。
他好像忘了……把符纸卖给她,她能发给她师父看这回事。
眯了眯眼,他叹气。
算了,卖都卖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总不能把这一万块退回去,让虞夏把符纸还给他。
虞夏又不傻。
“要不你再卖我一张?我给师父寄去让他老人家研究研究?”
虞夏笑眯眯地同小老板商量。
小老板想也不想,果断拒绝,“这不就是要暴露我的师门吗?不卖,多少钱都不卖。”
她手上有一张,他就已经有暴露师门的风险了。
更何况两张。
虞夏扶了扶金丝眼镜,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看在我们之间交情的份上,就多卖我一张,我只需要有多一张就够了。”
“嘶——”小老板狐疑,“我们之间有交情这种东西吗?”
虞夏:“……你是懂翻脸不认人的。”
他们之间的交情虽然不深,但还算是有的吧。
“你不是说符纸市价五万吗?我出十万跟你买。”虞夏很是豪横。
小老板依然拒绝,“不卖,除非我们签买卖协议,你不许把符纸寄给你师父师兄。”
“那算了。”虞夏放弃得很快。
不能把符纸寄走,她拥有两张毫无意义。
符纸用在普通人身上需要满足诸多要求,她又没有要算计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