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台长您没有其他的事情找我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孙浩然知道傅海找他无非就是要他小心一点,心里的温暖已经有了。
“你等等。”
傅海喊住了已经转过身的孙浩然。
“你这衣服上哪里的血迹?”
虽然血迹已经干涸,可是傅海更是看得清楚,这样的血迹可不是只有一点点。
就像孙浩然在来台里之前,曾经路过哪个事发地一样。
“这个是个意外。”
孙浩然低下头,这才看见自己衣服上的不堪。
“你把我的衣服穿着,把这件衣服换下来,我让助理帮你拿去洗了,以免你这样出去,人家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事情。”
傅海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衣架上拿出了一套勉强还可以给孙浩然穿的西服。
孙浩然忽然间想到自己上一世的时候,原本也是穿着这样的西服,可是由于自己的领导原因,再后来,他的衣橱里已经没有任何意见西服。
“怎么,不喜欢?”
见孙浩然好长时间不说话,傅海只以为这个男人是不是对自己的衣服不满意。
可是这一套已经是自己最小的,也是自己所有西服里最为昂贵的一套。
“不,是我很感动。”
孙浩然接过,弯腰道谢。
电视台门口,随着孙浩然穿着笔挺的西服走出去的时候,顿时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
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
尤其是孙浩然的那一双眼睛,深邃的仿佛可以一下子看透所有人心底深处最深的秘密。
等到孙浩然回到家里的时候,远远的看见公孙白雪站在自己房门口。
“你怎么才回来啊?”
公孙白雪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了,就是没有等到孙浩然回来。
算了算时间,也不该是这个时间点才回来。
“你……”
随着孙浩然走近,公孙白雪这才看见今日不同往日的孙浩然。
男人俊挺的五官更显得他容貌英俊,那身西服虽然看起来有些大,但是胜在孙浩然腿长,撑起来的姿态很是潇洒。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