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程萧回剧组了。陆景渝他们也回了申城。翌日早上,例会结束之后,陆景渝给了许曼琳打电话。“中午,有空吗?一起吃午饭。”陆景渝主动给她打电话,许曼琳已经很开心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陆景渝还主动邀请她吃饭。立即,许曼琳笑得很甜。“我有空。”实际上,她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想不到回申城没多久就有惊喜了。可能,陆景渝也怕跟她正面较劲吧。她工作能力一向不错的,是他的得力助手,他没理由不识货的。程萧除了漂亮而已,她没有一方面可以帮得上陆景渝,他没理由不为自己想。许曼琳觉得自己还有点筹码。陆景渝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12点20分,我们在绿州文化附近的粤菜馆见。”“没问题,我准时到。”……自从接了陆景渝的电话,许曼琳一个早上的心情都特别好。临下班了,她特地补妆,让自己看上去年轻又漂亮。直到她满意自己的妆容了,才肯收起化妆品。许曼琳绝对不让自己迟到。事实上,她已经提早离开绿州文化了,没想到,她到达粤菜馆的包厢时,已经看到了陆景渝。陆景渝请的人不止她呢,还有陆超和纪柏诚。瞬间,许曼琳不悦。但是,她把自己的异样情绪隐藏得挺好的。还一直保持着微笑。“曼琳,请坐!”陆景渝看着许曼琳,非常有绅士风度。倾刻间,许曼琳也注意到了,陆景渝的无名指戴着一枚婚戒。他和程萧领证了,是合法的夫妻了,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可是,她看到陆景渝戴着的婚戒,心里还是刺痛得难受。她守在陆景渝身边多年了,想不到他对她一点情份都没有。既然陆景渝这么无视她,她也不会再对他客气了。接下来,她会见机行事。……许曼琳坐到了空位置上。其实,诺大的包厢里,就他们四个人,非常宽敞,每张椅子隔开都有一大段距离。因为有外人在,许曼琳也表现得大方得体,一一打了招呼。陆景渝的心思,不好猜呀!这个饭局肯定也不是随便吃的。“抱歉,我来晚了。”“不晚,是我们早到了而已。”陆景渝的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他还叫了经理可以上菜了。“曼琳,把你调到绿州文化,我早就应该请你吃饭了。是我该说抱歉才对,因为最近有点忙,所以,耽搁到现在才有时间约个饭局。”“陆总,客气了。我会尽我所能带领新媒体运营部取得更好的成绩,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我一向对你很有信心,也很认可你的能力。”立时,纪柏诚附和道:“许经理才上任几天,新媒体运营部就接到大单了。陆总,感谢你割爱。我相信未来,在许经理的领导下,新媒体运营部的业务还能拓展到国际。”这些客套话说得这么漂亮,许曼琳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她也知道,在座的陆景渝和纪柏诚,都是商场上的老狐狸。他们的赞美,听过就算了,绝对不能被迷惑住。“纪总,过奖了。陆经理领导的项目管理部也取得不错的成绩,我应该向他学习的。”陆超淡然地笑了笑,“许总,过奖了。是我应该向你学习才对!”陆景渝点点头,眼神犀利,“我给你们提个建议,既然都是新领导,肯定有共鸣的管理地方的。不如,找个时间,项目管理部和新媒体运营部,联合组织一次户外拓展活动。”马上,纪柏诚拍板,“陆总这个建议好,两个部门可以组织一次活动的,增加交流合作机会。”领导都说好了,陆超和许曼琳哪敢说不好呀,他们同意了。这顿饭也分明是摸底的,各怀鬼胎。经理带领服务员上菜了,接着,他们先吃饭,再慢慢聊一些工作上的事。这个饭局,也跟许曼琳想象中的愉快氛围,差远了。她是见到了陆景渝,可不是私底下的接触。许曼琳也挺失望的!有一点,她有点想不明白。陆景渝既然是防着她的,为什么还要把陆超拉来她这边?陆景渝想让她和陆超联手,他好一锅端?陆景渝这算盘未免打得太响了。他会算计人,别人就不会算计他吗?……袁安娜自从被朱媛媛带走之后,她又被禁足在家里。家里人给她安排出国,她死都不愿意离开申城。还越闹越凶!不肯吃饭。甚至,还上演了跳窗的闹剧。当然了,袁安娜不是自己跳下去,而是当着全家人的面佯装跳窗。她也仅是把一个大熊布偶丢下楼而已,发出的声音,这也把袁老爷吓个半死了,当场晕了过去。家庭医生来检查了,还好袁老爷没什么事。“我就不出国,我宁愿死!”“……”“你们再逼我,我真的会死给你们看的。”“……”全家人都拿刚烈的袁安娜没办法了,也担心她真的会寻死。可,袁老爷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送她出国的计划搁置了,但是,也由不得她再乱来。必须要惩罚她。袁安娜的车钥匙,被没收了。她所有名下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就连保镖也撤走了。袁老爷还下令,全家上下,都不许给袁安娜特权。不许给她车开,也不许给她钱。担心她会闹翻天,袁老爷还是派了两个保镖暗中盯着她。也仅此而已。……跟家人抗争,获得了自由。袁安娜没钱,没关系,她拿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去典当换钱了。她可是袁大小姐,没豪车开,不行的呀!她去租了一辆豪车开。反正,她的首饰值不少钱的,典当了之后,也换了不少钱,够她过一段时间了。袁安娜想要的东西,也只有刘承俊没到手了,她不放弃,就不信他还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她也仍然坚信,刘承俊根本不爱何以珊,他们只是演戏的。迟早有一天会离婚的!……下了班,何唯开着何以珊的玛莎拉蒂去餐厅吃饭了。就在停车场,何唯刚下车,突然,她被泼了一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