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谁怕谁?!反正,我有的是酒,就连洋酒都有。”喝洋酒?何唯才不肯呢!她洒量不行,喝不得洋酒。现在,她觉得头有点晕了呢,喝完最后一瓶红酒,就散了,不玩了。今晚,也疯够了!要是明天让公公婆婆知道他们在卧室里偷偷喝酒,那可不得了了!说不定要乖乖接受训话呢!“刘承俊,喝完这瓶红酒就结束了,各睡各觉!这么晚了,公公婆婆应该睡了,不会再来敲门了。”“该你喝了,刚才你又输给我了。别说那么多,有逃酒的嫌疑。”“你才逃酒呢!是你怕输!别得瑟,我马上要赢你了。”“来,剪刀石头布……”何唯一边喝酒,一边出手了。她出石头,赢了刘承俊。瞬间,她高兴得像个孩子那样。“耶耶耶……你输了,快喝,马上喝,我给你倒酒。”“我又不欠酒,我的信誉特别好。喂,你是不是醉了?要是醉了,你去睡吧,我继续喝。”“今晚,我开心!算了,陪你喝一下吧,要不然你说我没义气,还骂我心机重!”“爽快!我欣赏你!明天开始,我不怼你了。”“喝了酒说的话,算数吗?”“算!我没醉!”话音落下,刘承俊又干完一杯红酒。来来去去,他们喝完了半瓶红酒。第五瓶,估计很快就能喝完了。……“刘承俊,你等一下出什么?”“跟你一样,出剪刀。”何唯笑了,她的身体有点不自觉那样摇晃了呢!“信你!”“来,剪刀石头布……”“哈哈哈……我赢了!”刘承俊把最后的红酒都倒到他酒杯里。傻瓜!他故意让她的。最后一杯,还是他喝吧,这叫绅士风度。“你要喝完哈,我去上厕所了,呃……”何唯打了一下酒嗝,然后挣扎了起来。她走路有点摇晃点,还是摸索着去了厕所。地板这里,有点乱糟糟的。空酒瓶都横着躺在地板上了。就他们两个,喝完了五瓶红酒。……把剩下的酒都喝完了,刘承俊也去上厕所了。他还洗了澡呢!其实,他喝得比较多,起码喝了三瓶多吧。今晚,他也蛮开心的,想不到大白莲挺好玩的呢!……刘承俊洗完澡出来,摸索着走去大床。他也有打酒嗝。他没醉,但也有七成这个样子了。人家喝红酒,要慢慢品的,他们却拿来当啤酒喝一样。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慢慢地,就上头了。后劲比啤酒还要厉害呢!刘承俊站在床沿边上,推了推何唯。“大白莲,你醉死了?喂……要不要紧啊?”“你说谁醉死了?我还能说话,我还能听见你说话的。”咻地,何唯睁开眼睛了,瞪着刘承俊。可能是何唯有点不服气的,可能,她醉得有点迷糊了。她一扯刘承俊,他就倒在她身上了。……刘承俊倒在她身上,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捏他。“告诉你,对我客气点,我是女汉子!”“喂……你别太过份!你捏我,我也会捏你。”刘承俊不是威胁,他真的捏何唯了。“痛啊!你滚一边去!你没有酒品,我以后都不陪你喝酒了。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是何以珊。”“唔……你是小妖精!白骨精,蜘蛛精……”“你敢骂我,我收拾你……”“你太吵了,闭嘴!”“你吵不过我,有本事凶?我看不起你……”他们是在打架吗?挺暧昧的呀!后来,跟打架比,是差得十万八千里去了!刘承俊不过是想堵住大白莲,不让她说话,后来,他自己可能都搞不清楚在做什么了。也许,是跟着感觉走的。喝多了,何唯也许也不知道自己干嘛了。好像那晚那样做了一个很奇妙的梦!……刘家二老起床了,也吃过早餐了,还是没看见儿子和媳妇起床。昨晚,他们去敲了两次门之后,就没再去折腾他们了。周末了,姚敏珍很识趣的,但愿小两口能圆了他们的心愿。刘家二老也不在家吵着年轻人睡觉,他们带着佣人和司机去买菜了。……姚敏珍给媳妇炖了燕窝。还煲了汤。甚至,已经到吃饭时间了,也不见媳妇和儿子起床。“老伴,要不要叫他们起来呀?他们这样睡,不饿吗?”老伴问了,姚敏珍很坚定说:“别管他们,我们先吃。等他们醒了,再给他们热一下饭菜就行了。”“那他们……”“我们都是过来人了,就是那回事。”闻言,刘瑞康笑眯眯的。“我们应该有很大的机会抱上孙子吧?”“当然了!我觉得媳妇挺靠谱的。”“好……好!”“最近,他们喝的汤都是清补的,应该挺管用。”“我们的一片苦心,希望他们会珍惜。”“……”何绍华给的手机,就放在客厅里。何唯没有拿上楼。刘家二老在聊什么,何绍华都窃听到了。他也在眯眯笑。好啊!要是小丫头真的怀上刘承俊的孩子了,他这个岳父大人就坐实了。以后,刘家就属于何家的了。何绍华也开始做美梦了!不过,有一件事,何绍华蛮担忧的。他已经跟以珊联系上了。她带去的钱,已经花完了。现在,都是他在养她,他给她钱,包括养那个穷小子。要是有一天,以珊按耐不住了,不想跟穷小子过了,她要回申城,那就糟了。如果让以珊做何唯,估计她不肯。何绍华也在纠结,他在思量怎么办?要不然,就送他们出国好了。要是他们想回来坏他的大事,他可不允许。如果现在让刘承俊知道,何唯是假的以珊,他会怎么处理?以珊的脾气,跟刘承俊相处,极有可能处不来。这就是何绍华最担忧的地方。那张脸一模一样,偷梁换柱很容易,就是相处下来是个大问题。想得太多了,何绍华觉得累。他揉了揉阳明穴。……下午,快两点了,何唯才迷迷糊糊醒来。她还没搞清楚状况,才那么地轻轻动一下,顿时觉得浑身不适。这种感觉,何唯有过。“嘶……”闷哼一声,何唯翻转身了。刹那间,她感觉到了,有人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