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封箬问道:“片酬没谈拢?”
马友才一听也急了,“是不是狮子大开口了?她要多少?要多少都好商量的嘛,咱们这部剧戏经费还是很充足的。不够,可以再和金主要嘛。”
马友才指着楚封箬说:“金主不就在这里,要起来多方便啊。”
“……”楚封箬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继续给自己扇风。
“压根没谈,我跟她说加戏,她就一个劲拒绝。我做这行也有些年头了,耍把戏的演员我遇到多了,今天碰到这么个倔驴,她跟我玩欲拒还迎还是以退为进呢?”
马友才也纳闷,他又看了看剧本上的内容,郑扬刚刚看了林锦的舞蹈片段,大手一挥给念烟加了四五场戏,这都写得差不多了,她去找林锦聊,也只是想让演员和角色更贴近一点,她准备加一点更能体现出林锦个人魅力的戏份,让念烟和林锦相辅相成。
结果去碰了个钉子回来,心里自然不舒坦。
“她为什么拒绝加戏?”楚封箬问,她又远远看着林锦和袁语静,那边袁语静的情绪也有些失控,看来林锦的好朋友也不知道林锦为什么拒绝加戏。
“她跟我说她不会演戏。”
郑扬刚刚说完火气又冒出来了:“不会演戏来这里做什么?玩儿呢?”
她站起来将小团扇丢给楚封箬,再顺手从马友才手上抢回自己的剧本,然后带着满肚子怒火脚底生风的离开了。
马友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对楚封箬挤眉弄眼的说:“咱郑编今天可是气得不轻啊。”
楚封箬放下硬纸壳,用自己的小团扇继续给自己扇风,漫不经心的回着马友才的话,“连写四场戏,结果被演员本人给拒绝了,郑扬可是金牌编剧,到哪不是被人捧着哄着的主?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马友才看着林锦,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对楚封箬说:“反正你和女二搭戏也找不到状态,不如先试试念烟?试一场念烟劝公主出逃的戏,不需要什么大动作,情绪到位行了,台词也简单,就六句话。”
楚封箬看了眼林锦,脑海中还是林锦昨天和她对峙的场面,她没好气道:“不要。”
“别啊。林锦不懂事得罪了郑扬,她又没得罪你,你俩今天还一句话都没说过吧?我听赵沫说,林锦声音可好听了,走……我带你去听听。”
“……有什么好听的?”楚封箬来不及反抗,直接被马友才拉了起来,“不就是个Alpha的声音吗?满大街都是Alpha。”
马友才催促着:“你不懂!林锦她不一样!”
马友才又靠近她威胁道:“走走走,你也不想大庭广众之下和我这个油腻死胖子拉拉扯扯吧?明天头版头条恶心死你。”
“……”楚封箬无法反驳,“真是服了,走就走,别扯我袖子,这套戏服七万八,扯坏了算谁的?”
林锦正在向袁语静解释自己真的不会演戏,且没办法学会演戏,但是袁语静不信,非要劝林锦接受演戏这件事。
两人正争执着,然后就发现马友才和楚封箬走了过来。
很快,林锦和袁语静两人就像嗷嗷叫的两个小狗,分别被人提着后颈皮毛给揪起来了似的,缩着脖子一动不动,寂静且不安。
楚封箬没说话,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林锦。
林锦这会既没有了昨天对孩子动粗的凶恶,也没有上午在练舞室展现出来的自信风采。
只是给人一种很腼腆害羞,而且无害让人很想靠近的感觉。
“林锦是吧?”马友才背着手打量着她,笑眯眯的问,“你为什么拒绝我们郑编给你加戏?要知道,郑编主动想给演员加戏的时候可不多啊。”
“马导好,楚老师好。”林锦解释着,“我不是不识好歹,而是我真的做不好,会耽误大家的时间和精力的。”
“这是什么意思?你还没演过你怎么知道你不行?而且你之前那个舞跳得不是很好吗?”马友才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指着楚封箬说,“这样吧。我们就来试一下戏,我让楚老师和你搭戏好不好?”
林锦也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有点不识好歹了,刚刚气走了编剧,现在又引来了导演,若是再拒绝楚封箬,她可能离去海里喂鱼又进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