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周身的清亮手机铃声悠悠入耳,将入定后吞吐天地灵气的王义轻轻唤醒。
王义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澄澈透亮,不见半分疲惫倦怠。
经过一夜潜心吐纳、静心温养,先前游离于天地之间的灵气已尽数被其通过丹田气海进行提纯、炼化,进而浸透经脉、滋养神魂。
原本与魇魔一战后损耗亏虚的灵气与神魂之力已大半复原。
五义此时感觉周身气血充盈、经脉通畅,神魂稳固无漏,一身状态已几乎回到绝佳巅峰,昨日所有的战后疲惫尽数消散无踪。
房间窗帘闭合垂落,遮蔽了窗外景致,却依旧挡不住破晓时分的缕缕微光。
细碎天光透过窗帘的微小缝隙悄然洒落,拂去一室沉沉昏暗,让卧室内多了几分清朗暖意。
看着墙面挂钟正指向五点四十分,王义手腕微抬,从容拿起正在不停发出声响的手机,视线轻扫屏幕,在看到来电之人是马玄铮后,指尖轻点屏幕,语气带着几分晨起的惺忪与诧异道:“马哥,这才早上五点四十分,是有什么比较重要的……”
马玄铮不等王义言罢,已用一种极为焦虑且沉重的声音打断道:“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找你!”
王义从来没有听过马玄铮如此惊慌与急切的声音,刚回答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正想问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听对面又传来凌凛然的声音:“王义,你待在那里,我马上让马处去找你……”
凌凛然的声音同样是急切的,王义顿时感觉事情绝不简单,一念至此,他神念微动,心中默念马玄铮与凌凛然的名字。
片刻之后,王义已知道了马玄铮与凌凛然刚刚经历了什么。
原来,十五分钟前,凌凛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说是一号首长要秘密到河江考察,让凌凛然一定要保护好首长的安全,并做好保密工作。
而凌凛然则是马上拨通了马玄铮的手机。
五分钟之前,凌凛然与马玄铮共同出现在特备局一处防备森严的房间里,进行了四分钟左右的谈话,只是这谈话声音因为有隔音罩及电磁干扰,王义没有听到具体的谈话内容。
不过,王义却清晰看到凌凛然与马玄铮的脸色都无比凝重,仿佛不是在保护好首长的安全与做好保密工作,而是接到了一项极其危险且几乎无法完成的任务。
十五分钟之后,马玄铮驾车已来到小区大门外,王义则是拿着一个小背包早已等在了那里。
在坐进副驾驶的第一时间,马玄铮凝重的神色没有丝毫放松,而是上下打量着王义道:“你带针灸盒了吗?!”
王义拉开怀里抱着的小背包,拿出针灸盒道:“马哥,刚刚凌局已经给我说了,让我带好治病救人的工具,我就带来了!”
将针灸盒放回小背包里,王义略带凝重问马玄铮道:“马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还从未见过凌局与你如此慌张过?!”
马玄铮一边启动车辆,一边快速回答道:“等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