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讲的是实话,但赵逢云说起这些,可不是为了听姜皎来做科普解惑,来告知他慧空的刀工,究竟有多少本事的。
哪有长别家志气,灭自家威风的道理?
使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赵逢云没好气的瞪过去一眼,又摇起折扇挡住下半边面容,低声道:
“大哥这次还真难得,竟真找来个有点本事的,他做了半辈子的素斋,接触过的萝卜,可能比我们吃过的饭还要多,这可如何是好?”
“素斋而已,没有什么困难。”
姜皎切着菜,依旧没什么表情,对慧空大师上辈子做了多少顿饭,有什么了不得丰功伟绩,全然没有半点兴趣。
她要做的。
不过是完成这顿饭罢了。
赵逢云见姜皎懒得多做理会,一颗心也跟着稳了下去。
尝过她做的菜后,那些所谓的美味佳肴,全都成了连家常饭都不配算,连入口时都要再多想个五分钟的庸脂俗粉。
他对于姜皎,信心自是足的很。
只是一旁慧空的动静,属实闹得不小,先是豆腐雕花,又来南瓜做游鱼,也不知是要做什么菜,搞得地动山摇,排场更是相当了不得。
相比于按照的传统做法,一样样洗菜切菜的姜皎,慧空身周的刀光乱舞,要赏心悦目的多。
惹得老夫人颇为好奇走到近前,带着好奇去仔细观赏。
“这是要做什么?”
“回老夫人话,此菜为贫僧砍柴时感化而出,取名五脏庙精,是以白菜嫩心为底,上托各类素肴所组成的菜团,一同上锅蒸制,最后再点以。。。”
慧空嗓音一顿,带有几分警惕的实现扫过姜皎,仿生怕自己的技艺被她给学了去似的,
“佐以料汁,食时清雅爽快,毫不腻口,正适合此时的时节。”
赵逢云哪里能听不见他的话,更是瞬间了然了那些未曾严明的意思,嗤笑挂于唇角,他皱眉不虞道:
“一道食谱罢了,好像谁愿意学似的,何至于如此?倒是半点的高僧风范也寻不见了。”
虽对慧空这番惺惺作态,他很是厌憎,不过同姜皎的包子比起来,这所谓的五脏庙精,听着就要高深莫测上不少。
且在见到老夫人的惊喜赞叹时,慧空还再次道:
“这五脏庙精,不过是贫僧给老夫人,提供的其中一道菜肴罢了。除了五脏庙精外,贫僧还准备了**豆腐汤,以及另一道竹米木清饭,只盼老夫人能够用的顺口,身体安康,”
随还不知慧空的厨艺如何,但这一番口舌,显然颇为顺耳。
老夫人不由颔首,笑道:
“不错,听着就是精心的东西。”
“五脏庙精、**豆腐汤还有竹米木清饭。。。”
赵逢云悄然将慧空的菜谱嘀咕了一遍,心里承认他这一副招牌,确实听起来要比姜皎一句轻描淡写的包子,要听起来惑人的多。
但最重要的。
还是慧空能说会道,已然得了老夫人的喜欢。
再加上他的口舌,还有个赵子妄在一旁撺掇不休。。。
赵逢云皱起眉,心里忽增出不少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