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胖子高高丢起一块江米条,然后用嘴接住,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不过小老板太忙,平日里不经常做,我这还是沾了小弃和阿羞的光,同孩子们抢吃食。”
他话音刚落。
姜弃端着个托盘走进后院,将两碗阳春面,放到板凳上,又同赵逢云和胖子道:
“姐姐说了,先垫垫肚子,外面实在太忙了,得需晚一些才能做羊。”
“好咧!”
胖子一嗅到面香味儿,顿时咧开了嘴,尤其是当瞧见面中央,还卧着两个荷包蛋后,笑的连眼睛都要看不见。
同样瞧见这份偏颇的赵逢云,也忍不住笑了,道:
“姜姜果然喜爱我!”
今个来的客人太多,姜弃也忙得很,没空留在这里多说,放在面碗之后,急急地回去招呼客人了。
早等不及,胖子抄起筷子,挑起一大口面。
唏哩呼噜地吃完了半碗,缓过一点饿劲儿,他咬了一口八成熟的荷包蛋,眼珠左右找了一圈,道:
“说起来,那位长得十分俊俏的兄弟,怎么没来啊?”
“长得俊的?能有多俊?”
赵逢云吃的慢些,但此时连面汤也下去大半,一张白玉公子似的面容,埋在面碗里,袖子胡乱挽起几截,瞧起来颇有些落魄的凄凉相。
“就在再俊,也不会有我那兄弟俊,就那双桃花眼,若是看一眼谁家姑娘,那姑娘保准立马非他不嫁!”
他说的夸张。
但一提起桃花眼,胖子立刻知晓过来,喝了一口暖呼呼的面汤,又用筷子一点点挑着碗底的碎面,他匀了空,同赵逢云笑道:
“旁的姑娘喜欢他,有什么用?小老板又不喜欢他。”
“谁说的,姜姜她。。。”
赵逢云话说到一半,也也觉得心虚。
以姜皎那副虽外热内热,然对厨艺一道外,皆无什么太大上心的性情,若说她可能喜欢楚赢,确实有些离谱。
胖子将阳春面吃的干干净净,也不用旁人动手,直接在一旁的水桶里舀出一瓢水,将看起来干净如新的碗,仔细刷洗了一遍。
“我之前听小弃说,你那个兄弟。。。是叫楚赢是吧?好像要来铺子里跑堂,结果开张第一天就不见人影,跑哪去了?”
“跑堂?!”
赵逢云惊住了。
楚赢是什么身份,他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