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出来,姜皎应和姜福来关系匪浅,仿一家亲眷般。
然在听了他的讥讽后,她竟毫不迟疑地反唇相讥,竟是不顾违逆长辈,也要帮忙出头。
察见了黑衣姑娘的视线,姜皎侧眸望去一言,低声问:
“怎么了?”
“没。。。”
黑衣姑娘连忙低下头,抱紧了怀里的布包。
姜皎看了她两眼,忽然伸手过去,掀开布包的一角,拿出一截江米条。
甜香泛起。
悦人鼻息。
子车擎天面露好奇,看着姜皎手里拿着裹满糖霜的金黄粗条,问:
“姜姑娘,这是何物?”
“江米条。”
姜皎头也不抬,把江米条掰成两半,一半送进嘴里,另一半递到黑衣姑娘面前。
“这么久了,你没吃东西吧?”
有清脆地咀嚼声响起。
听得子车擎天,更为在意。
然姜皎并没有分给他的意思,咽下嘴里的江米条后,她示意了下黑衣姑娘,表示一切安好。
黑衣姑娘抿了抿唇,之前已经吃过姜皎做的东西,她并非怀疑食物内藏了其他,不过习惯使然,无意识犹豫罢了。
接了江米条,她送进口中,轻轻咬下一口。
还是第一次尝到如此甜脆干香的味道,黑衣姑娘忍不住垂眸看过一眼,咽下肚子后,她小声说了句。
“很好吃。”
嗓音一顿,她声响放的更低,再次道了句:
“多谢。”
“这江米条,倒是稀罕。”
子车擎天颇有些好奇,见黑衣姑娘怀里的白布包鼓鼓囊囊,显然还存了不少,于是问:
“不知,可否给我尝一尝?”
看出姜皎的性情,子车擎天讲的十分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