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腰,在黑狗头上拍了拍,见它顺势躺倒在地,又顺着毛发,在他鼓起的肚腹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会儿。
自从跟在姜皎身边够,黑狗长胖了不少,因此连鼓鼓胀胀的肚腹,也显得没那么突出,只如吃多了一般。
“应该,还有两个多月?”
她垂下眼,指腹摩挲着黑狗的肚皮,给它挠着痒痒,口里轻声道:
“我不太懂这些,赶明找个兽医来瞧一瞧。再让段大哥,给你做大点的窝,等过几日天凉了,也好睡在里面。”
“汪。”
黑狗似乎听懂了姜皎的话,蹭了蹭她的掌心。
“以后,就一直留在这里吧。”
她垂下眼,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听到外面有招呼声响起,姜皎站起身,最后留下一句,便匆匆走出了门。
“你。。。和你的孩子。”
黑狗趴在地上,望着姜皎离去的背影,原本半垂的尾巴,一点点扬起,彻底竖直后,如拨浪鼓般摇个不停。
“香酥鸡、蒸八宝饭、清蒸鱼、虎皮肘子、山珍大骨汤。。。”
胖子一口气报完了菜名,缓了一口气后,向着姜皎挤眉弄眼道:
“是我安排的,味道虽比不得你做,但我想着小老板吃完这一顿,定会还我更好的,所以。。。”
“好家伙,你倒是有主意。”赵逢云打断他的话,不满道:“若非我要去接姜姜,这份饭就由我来安排了,居然让你承了人情!”
几日的相处下来,他和胖子彼此之间,性情颇为相投,说起话来彻底没了客套,简直如同相识了几十年的损友挚交一般。
胖子“嘿嘿”一笑,舀起一勺子八宝饭,送进了姜皎碗中,口里劝道:
“来来来,快吃点东西,去去那劳什子子车家的晦气。”
姜皎道了谢,送了八宝饭进口,她难得有些尝不出味道,满口皆是甜丝丝的暖意。
“不错。”
她想了想,抬眸望向胖子,再次说:
“很好吃。”
“哎呦,我们小老板,是倒了什么霉。。。”
胖子没敢大声嘀咕,又担心说的太多,惹得其他人吃不下东西,只能在念叨一声后,拿起酒壶准备和赵逢云拼酒了。
嗅得阵阵酒香气,姜皎忽想起一事,她快步走进后院,从避风的角落里,抱出了个落了尘的酒坛。
“这是?”
楚赢一直随在她身后,仿即使回了逐月楼,仍放心不下她独自一人般。
姜皎擦了擦酒坛,放在了楚赢递来的掌心上,道:
“之前酿的黄杏酒,算算日子的话,已经可以喝了。”
“黄杏酿酒,倒是稀罕。”
“不是太烈的酒,暖一暖的话,很合适秋日的时节饮用。”
由楚赢拿了酒坛,他们重回了正厅,正赶上胖子和赵逢云一唱一和的,灌段方平酒,苏娇娇在一旁恼,才下了他们噤了声。
听了脚步声,赵逢云回过头,眼睛登时一亮。
“这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