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来了?”
她下意识起身相迎,担心子车靖身子弱,又让胖子去关了店门,省的让冷风透进来。
赵逢云被差使去换了热茶,在后院碰上姜弃,连忙拽了他,嘀嘀咕咕地问:
“小弃,你楚大哥呢?”
“出去了。”
姜弃昂起头,手仍搭在黑狗头上,轻轻抚摸了两下,而后解释道:
“不过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你找他有事情吗?”
“你一个小孩子,不懂这些。”
长吁短叹了半晌,赵逢云也跟着蹲下身。
他本想顺手摸一把黑狗,奈何它半点面子不给,直接扭头走掉,尾巴还在他手腕处,毫不留情地抽了一记。
莫名吃了疼,赵逢云吸了冷气,手终于老实下来,道:
“记住了,等下要是看到你楚大哥,立刻让他到大堂去,省的那个子车家的少爷,把你姐姐给抢走了。”
“才不会呢。”
姜弃扁了扁嘴,根本不相信赵逢云的话鬼,姐姐会一直在他身边的,怎么可能被谁给抢走。
不愿再理会赵逢云,姜弃跑去黑狗身边,和它玩起丢石子再捡回来的游戏。
孩子不听话,偏偏打不得。
赵逢云叹了口气,捧着茶壶灰溜溜地回了大堂。
子车靖接了姜皎递来的茶水,护在掌心,等身体恢复了几分热意,缓缓道:
“今个稍微好一些,便想要来看看你。”
“看神色,是比之前要强些。”
姜皎打量他一番,见子车靖虽仍有些单薄,但比起之前没有一只脚迈进阎王殿,没半点活人气的模样,已要好上太多了。
听出她言语间的关切,子车靖唇角笑意更浓,视线扫过一旁桌上的空纸包,他温声道:
“刚走到门口,正好听见你们闲聊。”
“是,最近做了些月饼,这是给你的。”
姜皎起了身,从柜台后拿起油纸包,送到了子车靖面前。
“月饼?”
子车靖面露好奇之色,月饼这等吃食,每年翻来覆去,不过那几种馅料。
对于子车家这等大户来说,属实算是早吃到腻,每年大多咬上一两口,当应个节气罢了。
可出自姜皎手中的月饼,自然和寻常不同。
子车靖打开油纸包,见了最上面,放着的浅青色圆饼状物,却是愣了一愣。
这东西,形状和他曾吃过的月饼,虽完全一致,但怎是这个剔透的颜色?
不似食物,反而如同玉雕铸出的摆件一般。
子车靖小心拿起,仔细端详一番,不由赞叹道:
“竟这般精致,倒是第一次见得这样的月饼,只要名声打出去,让更多人知晓,其他家的月饼,今年怕是要卖的难了。”
修长的手指掰开月饼,露出内里的绿豆馅料,他送了一小块进口,眸光当即一亮。
“果然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