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
一声脆响入耳,香味在瞬间喷出。
赵逢云“嘶”了一声,不太能吃得辣,但这脆辣椒实在香的要命,纵使嘴巴发麻泛疼,仍旧止不住地吃个不停。
“这也…太香了!”
他大着舌头,实在被辣着了,一口气灌了半壶茶水。
仍觉得不痛快,赵逢云熟门熟路地溜进柜台后,抱了黄杏酒,给自己和胖子一人倒了一杯。
吃着脆辣椒,品着黄杏酒,这赛神仙般的日子,实在美得很。
他们两个吃的酣畅淋漓,时不时闲聊两句,互相挤眉弄眼的,更是快活。
姜皎换了一盆绿豆,继续挑拣着,楚赢在旁帮忙,偶尔问上她两句。
分明在同一张桌子,他们各自忙自己的事,气场却极为融洽。
姜弃牵着黑狗的尾巴,跟它在大堂转了两圈,最后来到姜皎身边,一娃娃一黑狗同时昂头看她,被挨个摸了摸头。
难得关门早,又是个不冷不热的午后,姜皎给姜弃拿了点碎银子,想着他平日里在店帮忙,也是辛苦,让他出去找附近谁家小朋友玩一会儿。
姜弃欢天喜地地跑走,黑狗本想跟去,却被姜皎拦住,摸了摸它鼓起的肚腹,她道:
“虽不知月份,但你肚子已经很明显了,最近还是莫要出去,小弃没事的。”
不知听懂几分,黑狗“嗷呜”一声,蜷在姜皎身边,将头搭在了她的鞋上,又悄悄蹭了两下。
“姜姜,这狗凶的咧,都不让我摸的。”
赵逢云低头偷看了黑狗一眼,口里啧啧有声:
“不过对你倒是言听计从的,我还第一次见到这么聪明的狗。等它的孩子生下来,我送它孩子一些牛乳喝,许是那个时候,就能和我关系好起来了。”
胖子向嘴里扔了个脆辣椒,跟着问:
“小老板,还不给它起名字吗?也来的够久了,它的主人应不会来了。”
听他一提,姜皎忽想起来,之前听到过黑狗主人的消息,她还留了话,若是想要找它的话,可以来花街这里。
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一直没有过来找。
“还是…”
姜皎嗓音一顿,还是道:
“先这样吧。”
“也挺特别的。”
赵逢云本想趁着黑狗睡觉,偷偷摸它一把,结果腰才弯到一半,它先一步睁开了眼睛。
对着她呲了呲牙,黑狗再次靠着姜皎,睡得打起了呼噜。
被再次拒绝,好在赵逢云脸皮厚,也不在乎这些,余光瞥见一旁的又油纸,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
“真想看看,姜家人发现自己生意被抢了,是个什么表情…一定相当有意思!”
嘴里发出一声喟叹,他和胖子碰了个杯,看到对方脸上的坏笑,更是开怀不已。
听着他们的对话,姜皎忽想起了什么,视线落向楚赢,轻声道:
“食物不可浪费,所以那些月饼,得进姜家人自己的肚子。”
“放心。”
楚赢知她脾性,更晓得姜皎对于食物的在意,自然早想到了这一点。
执起一捧绿豆,尾指不经意地擦过姜皎的手背,他压了唇角的笑,道:
“他们家人数不少,这个少爷小姐,那些姨娘夫人的,不过一些月饼而已,定能吃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