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赢那双桃花眼里,浮起潋滟的光影,姜弃愣了一会儿,很快反应了过来,小脸骤然亮起了光。
他重重点头,脆声道:
“嗯!”
逐月楼外。
不少人聚集在此。
有吵嚷声不断。”
“怎就不开门了?小老板也没说今个休息啊?”
“对啊!我特地起个大早,想要过来买月饼的!”
“小老板呢?”
“快点开门做买卖啦!”
一条板凳,横在逐月楼门口,胖子和赵逢云门神似的,一人端坐一边,挡住了想要上前的客人。
“说不开就是不开,你这人话还真多。”
胖子翻了个白眼,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花生,直接高高丢进口中,嘴巴“咔吧咔吧”地嚼着,抽空含糊不清地道:
“不管你们是买月饼,还是来吃饭,今个全不得行,等明天再来吧。”
他已经解释了好些遍。
有些客人虽然不甘,但还是转身离去。
只剩下几个刺头,仍围堵在门口,盼着姜皎能忽然打开门,继续做生意。
姜弃就在这时悄悄走出逐月楼,视线环顾一周,他如小大人般深深叹了口气,沉声道:
“各位客官,本店最新消息,有关月饼的售卖,我们已经和欢悦楼进行了合作,那里也会出售和我们店同种馅料的月饼,现在已经接受预定了。”
他的嗓音奶里奶气的,听起来可爱的很,但从姜弃口中讲出的消息,却如平地惊雷一般。
食客们或惊或喜,有想的多些的,则关心起了姜皎。
“欢悦楼?那不也是个酒楼吗?怎还突然其他酒楼合作起来了?同行是冤家,这可得让小老板提防些啊。”
“放心。”赵逢云多看了那食客一眼,听出他是真的关心姜皎,语气不由柔和了些,“小老板自有决断,不会有事的。”
“欢悦楼卖的月饼,应该不是小老板做的吧?小老板就这么一个人,又要下厨做生意,又要做月饼的,每日能做出二十份,已经很了不得了。”
还有人摸着下巴,嘴里念念有声了半晌,试探般地问:
“莫不成,小老板是把月饼的配方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