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余光扫过双手叉腰的胖子,以及横眉竖眼翘兰花指的赵逢云,她低下头,尽力分出心思,才没笑出声来。
“姜大少爷对我家公子做出这种事,竟还有脸反咬一口?”
老者听了半晌,算是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许是气到了极致,他用力一甩袖子,寒声道:
“等我回去,定会禀告我家老爷,这件事。。。我羊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无缘无故惹了个仇家,姜福来眉头紧皱,顺着声响传来的方向望去,除了沉默了许久的姜皎楚赢外,只剩下几个站在一块,看不清面容的羊家人。
来不及寻挑火之人,他当即想要制止老者。
“等等。。。”
“我这身上,怎到处都疼啊?”
羊六在此时悠悠转醒,全身每一寸皮肉关节,皆疼的厉害,仿被谁狠狠揍了一顿般。
嘴里嚷着声,他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却不曾想,竟在四周看到了无数双阴沉的面容。
被各色怪异的目光盯视,羊六先是一愣,紧跟着感到一阵凉风,顺着被缝,钻进了大腿根。
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掀开被子一瞧。
而如此同时,楚赢挨近了姜皎,以一个近乎环抱的姿势,捂住了她的眼睛。
“我的衣裳呢?这是哪儿啊?恭叔你怎么在这?哎。。。怎还有姜家人?姜豪你怎也没穿衣裳?”
羊六并未迷茫太久,一旁的老者已将事情的经过,连带着胖子赵逢云之前的叫嚷,尽数同他讲了一遍。
一想到曾经跟在自己身边,称兄道弟的姜豪,竟存着如此污秽的心思,且还让他得了手。羊六睁大了眼睛,怒火冲天而起。
“你奶奶的杂种东西!姜豪,老子要宰了你!”
床头的花瓶伴随羊六的吼叫声,一同砸向了姜豪。
他下意识伸手一挡,却没成想花瓶里面,竟藏有一枚尖锐的碎瓷片。
瓷片被手臂一撞,飞向了姜豪的面容,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没有反应的空闲,只觉得脸颊一痛,伸手去摸时,察见了一阵滚烫的痛意。
“豪儿!”
王氏见姜豪受伤,险些没直接昏过去,更是要冲上前,去找羊六报仇。
姜福来被闹得心烦意乱,根本不打算安慰发妻,干脆甩给了王氏一耳光,也不顾她跌坐在地,满身狼狈至极,只让下人看好这个疯婆子,免得她继续闹事。
尽力放平了语气,姜福来道:
“羊公子,这件事可能是场误会,我们两家。。。”
“误会?你这老东西,是有多大的脸,竟能说出这种话?!”
羊六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姜福来说了什么,他已经认定了姜豪,一直图谋不轨,毁了他在京城的名声,让羊家跟着沦为笑柄。
巴不得将姜豪挫骨扬灰,羊六又怎么可能对罪魁祸首的亲爹,摆出什么好脸色。
胡乱裹上被子,羊六在恭叔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下了床,憎恶的目光扫过姜家人,他阴恻恻的留下一句:
“姜家是吧。。。你们全给老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