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
赵逢云全然不给陈均留颜面,揉了揉被吼的发胀的耳朵,他叹着气道:
“你只是一个承议郎,又不是尚书宰相,更非皇亲国戚,在这里威风个什么劲儿啊?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大官?脸都不要了。”
“你。。。”
被当中嘲讽,陈均哪里受得了,但不等他再出声,就看到了赵逢云手中的牌子。
许是午后的日头,有些晃眼的缘故。
他多废了一点功夫,才意识到赵逢云手里的牌子,代表的是何种他触之不及的威严。
一张脸在瞬间失了血色,陈均踉跄着上前一步,正准备叩拜时,赵逢云摆了摆手,道:
“你不用跟我来这一套,老实点把和离书签了,若不然的话。。。你好不容易得来的承议郎位置,可不一定能坐得稳喽。”
他说的随意,令牌被重新收进了袖子里,胖子在一旁清清嗓子,暗点了下青莲。
“差点忘了这个东西了。”
赵逢云一拍脑门,道:
“青莲是吧?你污蔑本公子和谢姑娘的清白,这事可不好办,我这人气性实在不小,但你怀了身子。。。”
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会儿,他眼睛一亮,忽然想出个不错的主意。
“这样吧,你刚才不是想对谢姑娘她们动手吗?干脆你跪在地上,扇自己一百个耳光,当做认错道歉吧。”
“我。。。”
青莲根本不知,事情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赵逢云不过拿出一块令牌而已,陈均看到之后,却像是傻了似的,看到她被欺负,全没有阻拦的意思。
眼里蓄上一汪泪,她抓住陈均的衣袖,颤颤巍巍地道:
“老爷,我。。。”
“若不愿意也行。”
赵逢云听到青莲的动静,就浑身上下的不自在,他干脆利落地打断,再次同陈均好声好气地道:
“但你这个承议郎,也许刚上了任,结果没做稳当,要落下去了。”
他唇角带笑,一副善心大发,真心诚意帮忙出主意的架势。
但落在陈均耳朵里的每一个字,皆让他脊背发寒。
“打。。。”
什么儿女情长,比不得陈均自己的仕途,他抹了把脸,一把甩开了青莲,厉声道:
“给我掌嘴,什么时候等大人出了气,什么时候停下!”
“老爷?!”
青莲彻底傻了眼。
奈何做不出其他反应,她已经被两个嬷嬷压在身下,用力扇起了耳光。
耳中回响着怀有自己子嗣女子的哭嚎声,陈均却面无表情,他看着谢婉,道:
“谢婉,我不会同你和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