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连深夜看书,都会让她担心熬坏了身子的男子,此时惨叫不停,她心里却没有了半点波澜,只剩下浓重的不耐烦。
她到底是多瞎的眼睛,能看上这种废物?
甚至不惜为了陈均,和家人决裂,放弃了大小姐的身份,抛弃了生养的父母,一门心思要和他在一起。
谢婉摇头嗤笑,提起足尖,在陈均痛苦的哀鸣声顿住的同时,再次重重一脚踩下。
“啊!!!”
惨叫声划破天际,听的人鸡皮疙瘩,跟着冒了全身。
“放心。”
谢婉缓缓弯下腰,盯着陈均布满冷汗的面容,轻声道:
“我踩的,是你的左手,不会影响你写字,更不会耽误你摸女人。但若是你依旧不肯签的话。。。”
余光瞥向陈均的另一只手,她的意思不言而喻,而姜皎也适时的,撕开了他的里衣。
冷意席卷而上的同时,掌心的痛苦也在一波波加重,陈均哪里吃过这种苦头,冷汗打湿了鬓角,一双眼几乎瞪出眼眶,嘴巴更张得老大,隐隐能看到抽搐的舌头。
他喘着粗气,半天才吭哧吭哧地讲出一句:
“我签。。。”
陈均终于松了口,姜皎放开了他的衣服,拍了拍手,道:
“若要吃了苦头才肯认,不如坚持的长久一些,能让人稍微尊重一点,你这。。。”
她挂在眼角眉梢的不屑,甚至没有半点掩饰,陈均一张惨白的脸,陡然涨红成了猪肝色,奈何不等他言语,姜皎再次一脚踹过。
“莫要废话,让人去拿毛笔来。”
上好的狼毫笔被很快送到,陈均右手执笔,盯了和离书半晌后,他禁不住扫了眼自己的左手。
当看到印在掌背上的鞋印后,他面容顿沉,原本心里尚存的犹豫,彻底散了个干净。
如谢婉这等泼妇,一张和离书算是便宜了她,该是一封休书,才对得起她不守妇道的行径。
“谢婉,你不要后悔!”
留下一句狠话,陈均在和离书上,毫不犹豫地写下了名字。
签好的和离书被送到谢婉面前,她伸手接过,面容间依旧毫无波澜,再不敢陈均一眼,只转身大步离去。
陈均望着她的背影,胸膛涌起一阵莫名的滋味,以至于连气息,亦有了一瞬间的堵塞。
以至于无意间,竟喊出了她的名字。
“谢婉!”
谢婉脚步顿了顿,墨发微微侧晃,像是要回头的样子。
陈均张了张嘴,余光在此时无意扫过一旁的侍卫小厮,瞧他们一个个全低垂着脑袋,偶尔身体微颤,像是全在暗暗嘲笑他。
原本心口之间浮**的种种情绪,在瞬间转为一阵强烈的怒火。
当着府里上上下下人的面,被谢婉姜皎他们好生羞辱了一通,陈均没有怪罪,已是大大的良善,难道还要他主动去向谢婉低头认错吗?
怨愤之际,他捏紧拳头,冷眼一字一句地道:
“出了这扇门,你再不是我陈均的妻子。我看你一个嫁过人,还生不出孩子的半老徐娘,会有哪个好人家,愿意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