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陈均带人来,我们是否只需待在后院,闭上眼睛数几只羊,就能行了?”
楚赢连个眼神也未给他,走到姜皎身边,垂眸注视向她,也不知是在同谁说了句:
“放心。”
赵逢云拍了拍胸口,彻底放心的同时,决定和胖子去厨房转一圈,偷点下酒菜出来。
“你。。。”
姜皎张了张口,心里明白了楚赢的意思,仍在瞧见他薄唇勾起弧度的刹那,心跳陡然失速。
到底没能把话讲出口,她拢了拢袖口,视线避开楚赢的同时,动**的情绪随之恢复如常。
“走吧。”
由年轻男子走在前,姜皎楚赢随后上了马车。
打从离开逐月楼开始,年轻男子的目光,时不时在楚赢身上悄然打量过一圈。
路上无话时,他主动挑起话头,道:
“公子是小老板的夫君吧?我之前就猜着,像这位公子般出众的人,怎可能是个跑堂,若是自家的人话,也没什么奇怪了。”
姜皎听到了小贩的叫卖声,本打算向外瞧一眼,结果忽听到了这话,一时晃神之际,额头磕上了坚硬的车板厢。
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皱起眉头,双手捂住额头,瞪了年轻男子一眼。
“胡说什么?”
“我不过,是在小老板手底下,工作的跑堂罢了。”
楚赢淡淡解释一句,大掌触上姜皎的腕,带了一分力道,使她放松了手。
“没事吧?我看看。”
碰的有些厉害,额心一处泛了御红,幸好伤处不算大,估摸着用不上多久,自能痊愈如初。
这痕迹放在楚赢身上,怕不是他连看,都懒得看第二眼。
可换成姜皎,竟是让从走过尸山血海里走出的楚赢,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粗粝的指腹碰上她的额头,他低声道:
“需用些活血化瘀的红花油,好的能快些。”
“没事。”
姜皎吸了吸鼻子,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低低咳嗽了两声后,她看向一旁睁圆了眼睛的年轻男子,冷声问:
“想看戏的话,该换条路了吧?”
“没。。。”
年轻男子这才回过神,咧嘴干笑了两声,心里面暗暗嘀咕,看姜皎和楚赢相处,分明一副老夫老妻的架势,若说毫无关系,估计鬼都不信!
但他再没敢开口,直到马车慢慢停下,年轻男子长出了一口气,连声道:
“到了。”
马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院落前。
姜皎一下车,立刻嗅得一阵香气。
鼻翼翕动,她抬眸看了一眼,喃喃道:
“火腿?还有新鲜的米浆?”
“这你都能闻得出来?”年轻男子一脸惊讶,道:“火腿是好货色了,最近才拿出来的,准备过几日做上。米浆是上午磨出来的,味道早散的差不多了,你鼻子这么灵的吗?竟能发现着。”
“只是对于食物之类的,稍微好一点。”
姜皎摇摇头,没有多谈的意思。
然等到走进了院落,看到眼前出现的景象时,她脚步一顿,接着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年轻男子,问:
“他这不是挺好的,一时半会儿应该死不了,还要继续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