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说话之间,姜皎和谢婉竟是一言不发,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棋局之上,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店里面进来了两个人。
直到黑衣人的刀锋,擦过桌面,带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划痕,谢婉“噗嗤”一声笑了,道:
“完了,这下她真的要生气了。”
“你说什么?”
黑衣人一愣,没懂谢婉的意思,更是不晓得为何死到临头,她们两个还能冷静至此。
仿若被推上断头台的,不是姜皎和谢婉。
而是他们两个。
“没什么。”
谢婉摇了摇头,顺便问了句:
“冒昧打听一个私事,你随身带银子了吗?”
“银子?”
从她嘴里讲出的每一个字,黑衣人都认得,但连在一块儿,反而让他听不懂了。
他们出来杀人,还要带银子?
难道谢婉想要点纸钱吗?
没等黑衣人相同,老实男人已有些不耐烦,担心迟则生变,他取出匕首,横在了姜听荷的脖颈之间。
“少废话了。”
他比划着位置,感受着姜听荷的绝望,冷声道:
“赶紧动手,等完事后抓紧离开。”
“行吧。”
黑衣人点点头,迈步走向了姜皎。
仿故意想要让她害怕似的,他手里的短刀高举又落下,几次三番过后,晃出的寒茫果然让她闭了闭眼。
可紧接着,黑衣人听到她说:
“你那把刀,很久没有磨了吧?”
先是谢婉问他要银子,又来姜皎关心他的刀,这二人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一对的疯子不成?
黑衣人没能想通,身后传来姜听荷发了疯一般的嘶吼: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根本不是这里的人,只是偶然路过而已,她们才是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