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威胁,说的如此轻描淡写,比闲聊还不如的,怕不只有姜皎一个了。
可高壮男人喉头一滚,清楚的察觉到菜刀同他之间的距离,在悄然之间缩减了几分。
明晃晃的提点摆在眼前。
再加上他的后台孙大人,现在正跪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凄惨相,显然是自顾不暇,分不出心思管高壮男人的麻烦。
心底闪过无数念头,高壮男人连看了孙大人几眼,憋出一句:
“像逐月楼这种小店,一般不会查的太严,若是人手不足的话,偶尔…偶尔也就那么过去了。”
他讲着人手不足,但在场谁人不知,其实是因小店收入微薄,从他们身上捞不到油水,所以懒得费力气罢了。
谢婉嗤了一声,不愿和这些败类废话,直接道:
“你们来逐月楼,是受了人指使,让你们过来找麻烦的,对吧?”
高壮男人这次没敢再吭声了,而孙大人则绞尽脑汁着,试图找个脱身的办法。
没等他想出个主意,姜皎开了口:
“是钱大厨,或者其他和齐先生有仇的,让你过来探探路,最好能给我添点麻烦”
“啊?”
孙大人心头发虚,躲开了姜皎的目光,艰涩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的只是例行检查而已,你这里挺不错的,不需要再继续查了。”
“放心,我不问太多,更不敢对官大人如何,你且放心就好。”
姜皎蹲下身,和孙大人四目相对,在他警惕的目光注视下,唇角渐渐扬起一抹和善弧度。
“但是你方才耀武扬威的闹了一通,吓到了我家杂役,”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旁的谢婉深吸了口气,板起一张美艳的面容,捂住了心口,
演不出矫揉做作的姿态,让她展出难色,已经尽了全力。
孙大人不解姜皎的意思,亦瞧不出谢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她面色红润,眼神凶悍,比他都要壮上三分,怎都不像是被吓到。
质问声在楚赢的低咳下,被硬生生吞回肚子,孙大人悄悄动了动发麻的手掌,咬着牙问: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家杂役被你吓到了,难道不需要看大夫吗?”
姜皎一脸的理直气壮,指着高壮男人,继续道:
“还有他,方才一进门吵吵嚷嚷的,震得我家招牌掉了漆,得重新补上才行,不然会影响财运的。”
她说的头头是道,没有半点心虚,那副就该如此的架势,让孙大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勒索诈骗的偏门勾当做多了,他这还是第一次,碰到抢到他头上的。
孙大人一辈子没这么委屈过,一巴掌重重拍向地面,他红着眼眶,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
“你可莫忘了,我是千食部的!”
像姜皎胆子这么大,敢讨银子讨到专门负责管理酒楼食肆的顶头部门上的,还是第一个。
孙大人当然不会让她如愿,所不然的话,他大人物的名望,岂不是要扫了地。
然听到他的拒绝,姜皎竟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