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斥的面色发青,门房张了张嘴,解释的话卡在了牙关,最后恨恨留下一句:
“你就希望他不要再回来吧,若不然的话。。。”
门房心惊胆战地过了半日,生怕醉汉再次出现,然许久不曾见到熟悉的人影,又遥遥看到一顶熟悉的轿子,出现在了道路的尽头。
可算松了一口气,门房看轿子接近,连忙小跑要迎上前。
“老爷。。。”
“求求青天老爷子,给我一个公道吧!”
一道扯着嗓子的嘶吼打断了门房的声音,醉汉不知从何处出现,踉踉跄跄地扑在轿子前,他跌坐在地,一手拍着地面,一手装模作样地抹起了眼泪。
此时将近正午,附近来往行人比平常多了好些。
被醉汉的叫喊声吸引,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向他投去惊疑不定的目光。
轿子被迫停下原地,侍卫想要上前将醉汉喝退,但陈均掀开轿帘看了一眼,见周围百姓众多,当即改了主意。
他在京城的名声,在谢婉几次三番的作弄下,已经几乎要沦为笑柄,就连同僚上司都几次提起过。
此时若是再当街驱赶百姓,不定会再传出什么难听的留言。
而若是利用好机会,怕也能做出许多。
心思转动间,陈均阻了侍卫,亲自走下马车,他来到醉汉身前,故意放慢动作,俯身搀起了他。
嗅着浓重的酒臭味,陈均心底一片厌恶,面上仍做出一副关切担忧的姿态,柔声问:
“何人在此处伸冤?本官乃当今承议郎,你若是有冤屈在,本官定会帮你。”
“承议郎?”
醉汉缓缓抬起头,朦胧的双眼紧盯着陈均的脸,像是要看清楚他的模样似的,半晌过后,他痴笑一声,道:
“大人,和我定个亲的臭婆娘,跟京城里的男人跑了,肚子里面还揣着我的种,你说管不管?”
“哦?”
一听到是些家长里短,陈均原本尚存的三分担忧,顿时散了大半,做出一副愠怒的神情,他分出大半的精力留意周围百姓的神情,义愤填膺地道:
“世间竟有如此薄情寡义的女子,身为父母官,本官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那就多谢大人了。”
醉汉嘴巴咧的更开,晃晃悠悠地挣脱陈均的手臂,他慢慢向后退了两步,道:
“我那个婆娘,心思多的很,一心要过好日子,为了能嫁给有钱人家,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
陈均听着他的话,再留意到人群起的躁动,似都在为醉汉抱不平,他想着要立刻把为民请命的义举散开,口里则问:
“你那婆娘,是谁?在什么地方?”
“不急,我得先感谢大人。”
醉汉忽然收敛了笑,紧盯着陈均,一字一顿地道:
“你还是承议郎呢,却愿意给我养儿子,我替我们祖宗十八代,一起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