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摇了摇头,心思有些不定,连不小心摘坏了一棵菜,也因走神没能注意到。
忙完了手头的事儿,姜弃站起身,风风火火地向外跑。
“我去面摊找找楚大哥,很快回来!”
“伞。。。”
音落进姜皎耳中,已变得模糊不清,她站起身,想要叮嘱两句时,姜弃已经跑出了大门。
用手挡在额前,姜弃本想面摊离得近,三两步远的路,即使不打伞也难淋湿。
可他才一迈过门槛,竟看到楚赢和一女子,面对面站在面摊里,似正在交谈些什么。
天依旧阴沉,再加上雨幕作为遮挡,姜弃看不清女子的面貌,只隐隐觉得她的身形,似有几分眼熟的样子。
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姜弃想要靠近,又担心打扰了楚赢,于是乖巧地等在了原地。
可没过一会儿,女子主动靠近楚赢,似谈到了情绪激动之时,竟伸手想要去抓他的袖口。
楚赢当即后退半步,剑眉微皱,神情间不虞尽显。
不愿再继续浪费口舌,他大步离开面摊,留下女子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楚赢的背影。
姜弃这才看清女子的面容,惊讶道:
“姜听荷?”
楚赢微微颔首,对留姜听荷独自一人在面摊,全无半点在意,只问:
“姜皎呢?”
“在后院里忙。”
姜弃昂起小脑袋,还想再说什么时,姜听荷竟在冒着雨跑到了逐月楼门口,不顾发丝渐湿,她环抱住手臂,带着满身的可怜,颤声道:
“小弃,我想见姜皎。”
羸弱的女子凄凄惨惨地置身雨中,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亦摇摇欲坠,但即使如此,她一双眼依然固执地望着楚赢,想要得到他一个怜悯的眼神也好。
但姜听荷注定要失望了。
楚赢转身离去,甚至连个余光,也没有分给她。仿若她的存在,还不如路边的一株野草,来的更值得注意。
姜弃看了眼满面凄苦的姜听荷,又回头瞧过楚赢的背影,问:
“姐姐在后院,你有什么事情吗?”
眼前的小少年虽客气有礼,但姜听荷怎能察觉不出他的疏离,抹点脸上的雨滴,她迈进逐月楼,弯下腰同姜弃软声道:
“小弃,我也是你姐姐,我们是一家人,你可以…”
“你不是的,”
姜弃打断姜听荷的话,认真说:
“我只有一个姐姐,至于你,不过是曾经认识的人罢了,我们并非亲眷,也希望你以后莫要再以我姐姐自居。”
留下这一句,姜弃客气地行了一礼,之后便不再理会姜听荷,小跑回了后院。
剩下姜听荷一人站在大堂,怔了许久后,她深吸口气,藏下眼底的恼怒,也追向了他们离开的方向。
但没等她走进后院,先见姜皎迎面而来,手里还抱着个大号木盆,里面装满了清洗干净的各类青菜。“”
“姜皎。”
姜听荷眼睛一亮,想到了能留下的办法,连忙道:
“今个无事,我来帮帮忙。”
她竟有这个好心,倒够稀奇的,姜皎抬了抬眉,不急不缓地说:
“没有工钱,而且很辛苦的,各种粗活累活都要做,可不是过家家。”
没有被拒绝,姜听荷立刻来了劲儿,挽起一截袖口,她将发间昂贵的玉簪一扶了扶,柔声说:
“我什么都可以做,一点也不娇气的,你随意使唤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