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
壮汉惊叫一声,快跑上了前,检查起了那人的伤势。
虽然没死,不过看样子,也没剩下一口完整气,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撞断了多少处,至少得在**躺个半年,才能勉强恢复。
“你好胆!竟敢懂老子的人!”
壮汉心下彻底起了怒,狠狠啐了一口,直接迈开大步,直直冲向了姜皎,大有一副要教训她一顿,给兄弟报仇的架势。
然而奇怪的是,姜皎神情依旧波澜不惊,唯独红唇微微翕动,仅有离得近的姜弃,能听到她的喃喃碎语。
“要勒索我每月五十两,按照十年来算,十倍的赔偿,再加上坏掉了的柜台,还有地面也脏了。。。”
麻烦在前,她竟忙着算账?
姜弃昂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
而就在壮汉距离越发靠近,仅剩下不到三步远时,一阵夹杂了细雨的微风吹过,卷起挂在大堂的帘子随之颤动。
壮汉高高扬起的巴掌,即将落向姜皎的面颊,她不闪不避,只道:
“太多了,我有点算不清楚,反而今个不赔个几千两,你莫想要离开。”
如言出法随般。
壮汉高大的身躯僵住,整个人宛如被点了穴道,矗在了原地,眼皮也不得眨动一下,仅剩下一滴冷汗,慢慢沿着鬓角滑落。
楚赢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姜皎身侧,无需费多大的力气,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止住了膀大腰圆的壮汉。再随着他轻轻一推,壮汉却仿如遭雷击,整个人震了一震,接着不受控制地后退,最后一屁股跌倒在地。
“楚大哥!”
姜弃两眼放光,迈起小短腿跑到楚赢身边,指着这一群陌生男人,捏着小拳头,愤懑道:
“他们问姐姐要保护费,还要和姐姐动手!”
“知道了。”
楚赢摸了摸他的头,把姜弃护到身后,和姜皎对视了一眼,彼此皆清楚了对方的所思所想。
先是自家兄弟遭了难,接着壮汉也被忽然出现的俊美男人,一巴掌拍倒在地,且摊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毫无招架之力。
变故生的实在太快,矮小男子直到此时,终于勉勉强强的回过神。
眼里陡然生出无数惊骇,不敢和楚赢生出冲突,他心里面暗暗想着法子,脚步悄然向后挪,同时配笑着道:
“不是。。。这怎么生出误会来了,我们只是过来躲雨,和老板开个玩笑而已,小孩子瞎说的,做不得数。。。”
“怎就做不得数了?若是仅有小老板在店,你们是不是又有另一番说辞啊?”
一拖长的嗓音响起,胖子抓起一张板凳,横在了店门口,断了他们要逃离的话,摆着手指头狞笑着道:
“哎呦呦,我以为是来了客人,没想到是一窝贼头贼脑的老鼠,我可最擅长打老鼠了,尤其是找个地方给他们关起来,再迎头淋上一盆的热水,看他们还有没有继续占便宜的本事!”
“莫要这么无礼。”
赵逢云晃着折扇,嘴角噙着一抹和善的笑,感受到了落在身上的视线,他弯身行礼,施施然道:
“简单收拾一番即可,不然等下送到官府去,不大好交代,之后等他们挨了板子,我们再去拜访也不迟。”
矮小男子一惊,想要开口时,却被赵逢云摇着扇子打断。
他环顾一周,记住在场所有人的面容,笑道:
“到时候,还能见一见,各位好朋友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