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老血险些没被呕出口,矮小男子指着姜皎,面上尽是不可思议,仿做梦也没想到,她能贪婪至此。
要了银子不够,连玉佩之流亦不打算放过。
“我什么?”
不解他愤怒的缘由,姜皎好心道:
“你要么自己拿出来,要么我让人来搜,但他们粗手粗脚的,要是不小心伤到了你,千万莫要怪罪我。”
胖子十分配合,在她话音落下后,从鼻腔吐出一声怒哼,顺便跺了两下脚,脸上的横肉随之颤了颤,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惹。
赵逢云一副白面书生的长相,自知没有吓唬人的本事,很识趣的没出声,仅晃着折扇,眼睛一眯,寻起了这群人身上所携的值钱货色。
明晃晃的威胁落在脸上,矮小男子吸了口冷气,眼眶红得厉害,暗暗挣扎了许久,最后一咬牙,拽下了腰间的玉佩。
“给你,我可以走了吧?”
他心尖疼到发麻,然赵逢云看了一眼玉佩后,竟面露嫌色,点评道:
“好差劲的水头,最多不过十两银子罢了。”
“是啊。”
姜皎眉头皱的更紧,懒得看玉佩第二眼,直接交给了姜弃。
虽失望的很,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本着不错过的念头,她慢声道:
“他们的,劳烦你一并收起来交给我。”
得罪人的勾当,交给了矮小男子,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当中,姜皎向胖子一点头,说:
“胖子,你看着点,要是发现了什么偷藏的,便无需再客气了。”
“得咧!我就喜欢干这种活儿!”
挽起了袖口,胖子咧开嘴,露出一个堪称狰狞的笑。
“都给我老实点,不然的话。。。我可不会同你们客气,论起比谁浑来,你们叫我一声祖宗都不为过!”
矮小男子低下头,已不敢去看曾经称兄道弟这些人的脸色。
猫着腰收完了三枚玉佩,一条镶了玉的腰带,还有两双新靴子,他一并送上前,再次开口时,嗓音已是虚弱无力,再没了半点之前耀武扬威的意气。
“全在这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你是在开玩笑吗?”
姜皎睁大眼,没去碰那些堆在一块的腰带鞋子,一脸不解地道:
“这些连赔偿金的零头都不够,你们当然不能离开了。”
“什么?”
矮小男子一愣,等反应过来后,顿时勃然大怒。
“你在耍我?!”
姜皎勾起唇,懒得继续和他多说,直接转身走向后院,仅留下一句:
“把他们衣裳扒下来,留下店里面干活,什么时候把弄脏的地方全擦干净,什么时候让他们离开。”
“知道了。”
赵逢云折扇挡住半张脸,顺势遮住唇角看戏的弧度。
走到后院前,姜皎脚步一顿,再次说:
“还有,把窗户打开。”
话音落下,不给矮小男子他们挣扎的机会,姜皎再没有回头。
留下一众人,一个个穿着单薄的里衣,在阴雨冷风的照拂下,哆哆嗦嗦地蹲在地上,一人手拿一块小抹布,擦拭着大堂灰突突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