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我。。好多了。”
霜降并不擅言辞,即使面对姜弃这娃娃,感受到他毫无杂质的关心,依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在姜弃年纪虽小,心却极纤细,感受到了她的不知所措,便不再继续多说,只将姜皎嘱咐的,让霜降把粥喝完,碗则不用管,她晚些再来收。
霜降双手抱住碗,迟疑了下后,拿起姜弃之前给她倒的茶,抿了一大口。
“多谢。”
“姐姐好好休息。”
姜弃笑弯了眼,小步退出了房门。
胖子可算洗完了碗,正甩着手上的水珠,黑狗趴在软垫子上,看起来仿在休息,实则一直有意无意地盯着霜降所在的房间。
“小弃快来。”
看到了姜弃,胖子从袖子里摸出一把花生,匀了他一半,半搭着眼溜了圈房门,小声问:
“霜降姑娘恢复的如何?”
“大夫说,只要能醒过来,再好生养一段时日,就没有大碍了。”
姜弃蹲在胖子身边,掰开一颗花生,先是挑了颗圆润的仁,递到了黑狗嘴边,之后才丢进自己口中。
“她。。。”
仔细斟酌了下言辞,胖子到底没法放下心,但姜皎那边问起来,她只是没关系,思来想去之下,他还是得在小弃这里下手。
“霜降姑娘身上的伤,不是寻常的伤。”
不好说的太明,又怕讲的复杂了,姜弃听不明白,胖子心累的很,只能试探着说:
“大夫讲,好像是刀剑刺进身体吧?这寻常人家,哪里能用得上刀剑?”
“是呢。”
姜弃扒了一手的花生仁,准备拿去给姜皎吃,手里忙活着,也不忘了认真想胖子说的话。
“我们家就没有剑,但是有刀。”
“我说的哪是这个啊?再说你一个小娃娃,用刀剑做什么?”
拿他无奈的很,胖子摆了摆手,跟姜弃是没法继续问下去了,再估计一个小孩子,也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把洗好的碗碟收整好,胖子溜进厨房,顺手拿起一碟脆辣椒,嘴里边嚼着,边含糊不清地问:
“小老板,关于霜降姑娘的事,你知道多少?”
姜皎忙着煮汤,头也不回地应:
“几乎一无所知。”
“啊?”胖子吓了一跳,险些被把脆辣椒打翻,“不是我说小老板,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身上又带着不寻常的伤,指不定是什么身份,你就往家里面带,也不怕惹上麻烦?”
“不会的。”
姜皎打开蒸笼,从里面拿出个滚烫的豆沙包,丢进胖子怀里,面上依旧是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和她比起来,胖子急出了一身的汗。
实在不知,姜皎为何能如此冷静,他反倒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憋的满厨房转悠。
“我之前和赵逢云打听过了,他说像是霜降姑娘这种,身手好的不寻常,又来无影去无踪,对自身事一句不多提的,指不定是哪个达官贵人家里面,从小养到大的死士。”
感觉不到姜皎的担忧,胖子再也忍不住,把打听揣测到的消息,一股脑的讲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