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想要开口阻止,却被姜皎用眼神拦住。
“所以,你想要什么?”
她问的过于直接,倒是把王修贤准备好的,继续绕弯子的话,给堵在了嗓子眼。
用力咳了两声,他道:
“不知姜姑娘,能否在我彻底痊愈前,暂时看照我一番?”
担心姜皎会拒绝,王修贤立刻补充一句:
“倒也不用姑娘做太多,只是我受了伤,不好和家里面交代,亦不愿让长辈忧心,便想要暂时住在外面,只是身边无人,连平时的吃食都是个麻烦。”
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他微蹙起眉头,做足了纵使身体虚弱,依旧想要顾全大局的良善之态。
他现在的话,和之前尖叫着要打死黑狗的嘴脸,简直如两个人般。
胖子嗤了一声,算是看明白了王修贤的路数,不过是觊觎姜皎的利用价值,想要换个法子接近她,等之后再使点什么阴损的手段,好让她彻底为他所用。
可惜,比起王修贤这个血脉相连的亲弟弟,胖子对于姜皎,才是打心眼的关心。
怎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受骗。
“弟弟,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了。”
胖子走上前,亲亲热热地搀起了王修贤,笑的一双眼眯成缝,满口担心地道:
“有我在这里,自然会照顾好你的,难道在你的心里面,我这个和你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长,不如小老板让你放心吗?”
边说着话,他边把王修贤向厨房外面扯,动作看起来小心,实际用了不少的劲儿。
“而且我嘴巴严实的很,在你彻底康复之间,绝对不会让家里知道的,反正你之前也总是夜不归宿,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也不会有谁怀疑。”
“哪里敢麻烦兄长。”
王修贤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暗暗和胖子较劲,不想离开姜皎身边,口里则说着:
“我这腿实在是不舒服,怕是得缓一会儿,兄长若是有事的话,大可不必管我。”
“这怎么行?我们是一家人呐!”
用力锤了下胸口,胖子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手底下再次加了一分力。
僵持之际,赵逢云走进厨房,手里提着一瓶金疮药,道:
“药来了,抓紧给你弟弟上药吧。”
“得咧!”
胖子一点头,先接过金疮药,之后一把提起王修贤的裤脚,看了眼他小腿上的伤口。
黑狗还是有分寸的,没下死口去咬。两个浅浅的血洞,浮在他瘦弱的小腿后方,已止住了血,剩下一条干涸的血迹被拖得老长。
“幸好我回来的早。”赵逢云长松了一口气,道:“若不然的话,怕不是伤口要愈合,用不上金疮药了。”
王修贤怎听不出他话里的嘲弄,面色僵了僵,但他反应不慢,临时编出个由头,向姜皎故作坚强地一笑。
“姜姑娘,我从小身子不好,体弱多病的,让你见笑的。”
胖子撒了一把金疮药上去,盖住了伤口,然后拍了拍手,耸拉着眼皮问:
“现在,还用小老板照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