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不然你能拿我如何啊?”
男人见赵逢云不过一介文弱书生,便不把他放在眼里,挺起胸膛向前一步步逼去,嘴里更是道着:
“你们偷了老子的狗,这事想轻易罢了?我呸!你做梦!”
“那你想如何?”
“当然是赔银子了。”
下意识说出了心里话后,男人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方的开口之人,并非赵逢云,而是女子清冷的嗓音。
他猛地回过头,再看到走进大堂的两个女子时,眼睛立刻放起了光,视线来回扫着打量她们,流里流气地道:
“没想到这小破地方,还有个挺标志的姑娘呢。你是这店的什么人啊?可曾许配了人家。”
“我是逐月楼的老板。”
姜皎虽应了话,但却并未多留意他,目光一寸寸下挪,最后落到了黑狗的身上。
当看到她后,黑狗原本激动地晃个不停的尾巴,慢慢垂至地面。它迟疑着,一双眼在姜皎和男人之间徘徊,前脚掌不安地来回走动,似想要和从前一般迎向她,又碍于男人的存在,最后还是停在动作,选择留在了他的身边。
将一切都清晰收在眼中,姜皎原本冷凝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很快的,她又恢复了往常。
“黑狗是我捡回来的。”
她抬眸和男人四目相对,慢声道:
“只是捡来时,我不知它有主人,所以暂时留它在逐月楼。至于它现在是否要和你回去。。。”
嗓音一顿,姜皎抿紧唇,到底是没能割舍掉,撑起沙哑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
“看它自己如何抉择,如它想留下,那我可以花银。。。”
“它怎么可能留下!”
男人压根没听姜皎说了些什么,更不曾把她一个妇道人家放在眼里,直接摆手打断了她的未尽之言,咧着嘴笑道:
“这条狗,从出娘胎就跟着我了,我好吃好喝的供了它二年多,要不是它后来闯了祸,我也不会把它丢。。。”
自知一时无察,讲了多余的事,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心虚,清了两下嗓子,急着转移了话题:
“总而言之,它是绝对要跟我回去的。至于你偷了我的狗的事,我们现在得好好算了,不要以为你是个姑娘家,我就不会跟你计较了。”
姜皎不搭理他,如深井般幽森的眼眸定定注视着黑狗,问:
“你要跟他离开吗?”
“还有跟畜生问话的?”男子撇撇嘴,转头和赵逢云嘲讽道:“你们老板,长得虽然漂亮,可惜脑子不大灵光。”
赵逢云没来得及说什么,倒是霜降忍不住,大步走上前,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掉男人,让他的嘴里,再吐不出任何有关姜皎的言辞。
然霜降动手前,姜皎先一步摇了摇头,说:
“让它选。”
男人不知大难临头,对霜降这面容平常,找不出一点值得他多瞄的女子,全然不曾有过多少注意。
见姜皎一副无论如何,也要让黑狗做出决定的架势,他暗骂了一声“蠢笨”,却只能道:
“行行行,快点选吧!等选完了之后,你可得把偷狗,给我好好的交代了,要是没有个说法的话,我定然不会让你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