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惊,急急看向姜皎,道:
“小老板,黑狗的孩子没了!”
“在房间里,**。”
听了姜皎的话,胖子转身就跑,带着一身冷气冲回房,又连忙回头关紧了门。
他慢慢靠近床榻,隐隐听得一声声细弱的哀叫,被圈在被褥堆积成的圈子中央,听不大真切。
胖子搓热手,伸长脖子向里一瞧,模模糊糊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子。
只有一只?
还是其他的,跑到别处去了?
担心小崽子们被闷到,胖子伸出手,提起被子的一角,眯起眼仔细打量。
入目所及,有一只黑乎乎的小毛团,蜷在最角落里,四肢无助地伸动,时不时吐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叫嚷。
胖子再次凑近,这才发现小毛团并非是和黑板一般的纯黑,在它的四只爪子上,皆有着几丝白毛,脑门正重要的一缕毛发,也稍浅了些。
“小崽子,幸好…幸好啊你!”
吐出一口不知是喜是悲的热气,胖子放下被子,没敢再去折腾这脆弱的小东西。
但他仍有不解,黑狗的肚子看起来不小,竟生了一个孩子?
重新回去后院,胖子偷眼打量着姜皎,斟酌一番后,一字一顿地问:
“小老板,是谁干的?它那个王八蛋主人吗?”
姜皎点点头,斗篷盖住了黑狗和几张鼓囊囊的帕子,找到了铁锹,开始寻起了合适的位置。
“那个杂种东西!竟然敢…黑狗可是一直,都在等他啊!”
胖子大怒,气的两眼发红,恨不得立刻冲过去,让邱伞受到和黑狗同样的酷刑。
“小老板,黑狗的孩子…”
他孕嘴唇哆嗦两下,没把话问完,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姜皎垂下眼,在院子的外围,挑了个能晒到太阳的角落,第一锹下去,雪花和碎石一并高高飞起。
地面被冻住,想要破开并非易事。
霜降担心她伤了手,想要前去帮忙,但步子没等迈开,便被胖子用眼神制止住。
“让她自己来吧。”
没一会儿功夫,姜皎已经呼吸急促。
汗水轻悄悄地滑下额头,落进睫毛间,沿着眼尾一句向下,像是一滴无声的泪。
沉默许久,姜皎忽然道:
“只剩下一只,黑狗拼了命才保住,其他的…会一直陪着它。”
胖子浑身一震,无数不可思议的念头浮起。
手脚发软,喉头连续滚动几下,他发虚的目光一寸寸下移,最后停留在布满雪花的斗篷上。
下了好大的决心,他掀起一角斗篷,壮着胆子摸了摸黑狗怀里,那几个鼓囊囊的帕子。
隐隐感受到碎肉骨头的轮廓,胖子猛地后退,险些没摔倒在地,面上神情变幻,他红着眼,道:
“是…是它们?”
“一共四只,除了房间里的活着,其余全在这里。”
“四只啊。。。”
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紧抿了嘴唇,依旧压不住翻涌的怒火。
一拳头砸上地面,他气冲冲地要去寻邱伞报复。
“那个杂种东西,老子和他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