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逢云哪有空闲搭理他,皱眉思索了片刻,喃喃开口:
“以子车家的财力,指不定真能让他给解决了,不过这倒是一桩好事。我只是担心,以霜降的身手,定不会来源自寻常人家,如些王孙贵族,他们调配出来用来控制手底下人的药物,可并非寻常大夫能够解开的。”
“这倒是。”
胖子晃晃脑袋,面上露出一抹沉思之色。
他身家远远不如子车靖,若是子车靖带来的大夫,都无法治好霜降的话,他自然无需白费力气。
总不好放着让姜皎烦忧的事情不管,胖子想不出主意,曲起手肘怼了怼赵逢云,问:
“你好歹是个富贵公子哥,有没有什么办法?”
“没有。”
赵逢云应的极为干脆,直接一摊手,无奈道:
“你当我是楚赢啊?若是他的话,定然有办法帮霜降,但是他现在。。。”
“可惜他不在。”胖子凉凉打断他的话,小声嘀咕了句:“其实比起整日里面,神神秘秘不见踪影,还不定在外面娶了多少房妻妾的楚赢,我觉得子车少爷人挺好的,至少以他那个病秧子样儿,以后小老板想要拿捏他,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不是轻而易举,是我心甘情愿。”
柔和的嗓音忽然响起,吓了胖子一跳。
他猛地回过头,对上子车靖含笑的目光,顿时尴尬不已。
勉强扯出个僵硬的笑,胖子紧忙转移话题:
“是。。。子车少爷啊,那个霜降姑娘怎么样了?大夫看没看出什么毛病?”
“暂时没有。”子车靖并未在意他方才的话,温声解释道:“霜降姑娘的病症,似乎很是特别,若是他们没有办法的话,我会让人前往其他城镇,寻找更有能力的大夫。”
京城找不到,就去满世界的寻?
有钱人当真了不得。
胖子暗暗咋舌,见识到子车靖的费心,他不由客气了好些,拱手认真道了谢。
“让子车少爷费心了。”
“无需客气,姜皎于我而言,有救命之恩,不管如何报答都是应该的。”
子车靖唇角微扬,余光扫过一旁默默不语的赵逢云,道:
“二位称呼我名字即可。”
“好好好,子车靖。。子车兄弟!”
顺势改了口,胖子和子车靖虽然不熟,但他毕竟善于交际,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只差勾肩搭背结拜做兄弟了。
赵逢云许久不曾开口,见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干脆去了后院。
“我等为姑娘号脉,并未察觉出任何异状,想来若非姑娘未曾中毒,便是那毒藏的极深,远超过我等医术的范畴。”
两位大夫站在院子里,正低声和姜皎交谈,听完了诊脉的结果后,她面色不变,只道:
“辛苦二位了。”
“不不不,是我们医术低微,无法为姑娘解忧。”
“哪里的话。”
姜皎送了二位大夫出门,之后又叫住了子车靖,把提前准备好的钱袋,送到了他面前。
看着满满当当的钱袋,子车靖皱起眉头,下意识想要拒绝。
但在他之前,姜皎先一步道:
“是给二位大夫的诊金,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总不好连这点银钱,都要你来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