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兄弟,可有竹竿?”
“竹竿?”
瓜子仍含在嘴里,胖子眨了两下眼睛,心里琢磨着挂灯笼这行径,听起来没什么特别,但细想起来,未免过于亲热了些。
毕竟仍没确定子车靖是个靠谱人,胖子和赵逢云交换了个眼色,掸掉身上的瓜子壳,他站起身走向姜皎,笑呵呵地道:
“没事,让我们来就好。”
“不必劳烦了。”
子车靖似早想到会有这一幕,回头看去一眼,小厮立刻跑上前,递来一只尾端挂了钩子的竹竿。
没想到他竟早有准备,胖子傻了眼,赵逢云亦是深吸口气,头疼的更加厉害。
不愧是子车家的大少爷,身体里流着精明的血。怕不是早在得知霜降的病症后,子车靖就一步步算计了起来,慢慢围困住姜皎,利用找大夫为名义,让她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身边有他的存在。
赵逢云看不下去,手肘撞了下胖子,催促道:
“去帮忙。”
胖子愣神间,子车靖已经把竹竿交给了姜皎,他规矩地站在一步开外,恪守了礼仪,只一双眼定定凝视着她单薄的背影。
许是竹竿被冻久了,灯笼又格外重了些,姜皎一时手生,举到半空的灯笼晃了两下,险些没掉落在地。
子车靖一直有在留意她,及时走上前,以半拥住姜皎的姿势,和她一起握住了竹竿。
陌生男子的气息席卷而来,她顿时感到一阵不自在,正要向退离时,子车靖忽然开口。
“别动,很快挂好了。”
她的脊背靠在子车靖的胸膛,腕被牢牢握住,彼此之间体温传递,渐渐多了一丝旖旎的燥。
子车靖悄悄去瞥她,然从他的角度,只能见到姜皎颤抖的睫羽,再无法捕捉到其他情绪。
“我帮你。”
男子低沉的嗓音落入耳畔,姜皎眉头皱的更紧,不适感逐渐堆积,连高高悬在半空的灯笼,也跟着晃的厉害。
可惜他们此时,心思全不在灯笼上。
子车靖呼吸间尽数独属于姜皎的芬芳,和市面上常见香粉胭脂一类的不同,她的味道独特不凡,竟似带有几分烟火气的冰雪。
他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些,下颌不知何时抵上姜皎的肩头,一手控制住竹竿,另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腕。
心神一阵阵**漾,子车靖喉头微颤,想着此时若从远方看瞧,定要以为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胖子和赵逢云瞧见这一幕,如何能得了,当即一个个要冲出门,打算无论如何,也要制止住这番登徒子行径。
但此时子车靖哪里能顾得上旁人。
满眼皆是姜皎,他胸腔内掀起一阵阵惊涛,压抑许久的情意终于控制不住。
拦住她纤细的腰肢,子车靖俯身在姜皎耳侧,滚烫的吐息灼红了那一片娇嫩的肌肤,他满眼沉醉,喃喃道:
“姜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