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了。”
懂得她的暗示,但子车靖今日不愿当个明白人,尤其是楚赢也在此,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和姜皎之间,已和从前有了好些不同。
“可否。。。再下一盘棋?”
他定定注视着姜皎,语气里的希冀,纵使如何想藏,依旧控制不住地泄露出少许端倪。
姜皎迟疑了下,感受到身后人的气场,陡然间凌厉了好些,她如芒刺背,不再继续斟酌,摇头拒绝道:
“下次吧。”
子车靖一愣,纵使仍有不甘,但到底不好纠缠,只能点点头。
“好,那我先走了。”
后退的脚步被放到最慢,他仍在盯着姜皎,仿盼着她能反口,邀请他留下。
但姜皎送别子车靖后,只长长松了口气,紧忙拽了下楚赢的袖口,急声催促道:
“很冷,回家了。”
一个送,一个邀。
谁亲谁疏,自不言而喻。
且姜皎并未刻意压低声响,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能让子车靖听得清清楚楚。
“好。”
楚赢低笑一声,顺着姜皎传来的力道,走向了多日不见的逐月楼。
大门关闭。
彻底隔绝了两方天地。
子车靖站在原地,很快披了一身白茫,小厮在一旁急的要命,他却仍定定望着紧闭的大门,许久不能回过神。
果然。。。
还是输给他了吗?
附近没了外人,姜皎皱起眉头,也不再遮掩,直接道:
“胖子,去拿金疮药。”
“哎!”胖子连忙点头,跑去柜台里翻找的同时,不忘伸长脖子问了句:“谁受伤了?”
“一点小伤而已。”
楚赢瞥了赵逢云一眼,他立刻会意,捂着心口踉跄着坐倒在板凳上,娇滴滴地喊:
“不行,我现在见不得血,辛苦小老板帮他包扎一下了。这伤可不能等,要是拖延的话,指不定会失血过多,伤了性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