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火气上涌,烧得姜听荷两眼泛红。
不论是姜皎,亦或者姜盛茹,她们全是一路货色,仗着有点能耐和托生了个好肚子,眼睛几乎长到了天上去,从未把她当做姐妹去看待,甚至比不过一只讨喜的畜生。
姜听荷捏紧了拳头,想着迟早有一天,她要让这些人,为此时的轻视付出代价。
闭了闭眼,她哑着嗓子说:
“最多三百两,再多一文我都拿不出来了。”
“成交。”
姜皎干脆点头,三言两语的功夫赚了三百两银子,怕不是比拦路的劫匪,还要更简单些,她心情大好,问:
“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你能不能跟我回一趟姜家?”姜听荷试探了一句,末了担心姜皎多想,连忙补充一句:“不用进门,只要在附近等着,让姜盛茹看到你就行了,我只能用这种方法取信于她,才好晚些把她骗出来。且正好我回去取银子,绝不多耽搁你,保证很快把银子交到你手里。”
“行。”
姜皎答应的痛快,但姜听荷仍犹犹豫豫地站在原地,眼神几次飘向霜降,她放轻语气,小心翼翼地问:
“能不能。。不要带她去?之前她去姜家时,大闹了一通,现在姜家无人不知晓,若是看见她的话,姜盛茹是不会相信我的。”
“可以啊。”
依然是笑眯眯地点头,只是姜听荷没高兴上多大一会儿,便听姜皎道:
“加五十两。”
“你缺钱缺疯了吗?”姜听荷再也忍不住,提高嗓门尖叫一声,“你的店生意这么好,怎么可能会缺五十两银子?”
“开店的花销很大,小弃明年也要读书,况且银子这种东西,谁会嫌多呢?”
“他只是读书,又不是明年就要考状元了,怎么可能。。。”
姜听荷吸了一口气,强忍住继续辩驳的心思,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她哪里甘心退却,恨声道:
“好!你现在可以跟我离开了吧?”
“等一等。”
“你还有什么。。。”
嚷声到了一半,在姜皎让霜降去取来一双鞋时,失了后续的声响,姜听荷忍着不适,穿上那双寻常布面的鞋子。
她第一次将材质粗简,从头到尾找不到一寸绣花的鞋子穿在脚上,虽浑身不自在,但她勉强忍了,黑着脸率先走出了逐月楼。
姜皎和霜降交代了两句,故意换上楚赢送的鹤氅,带着一身招摇的艳色,跨进皑皑白雪之中。
姜听荷回过头,本想催促两声,但瞧见鹤氅,眼里不由闪过一丝妒恨。
比不过有个正妻娘亲的姜盛茹也就罢了,现在连姜皎,都能爬到她的头上,还穿上了这么好的鹤氅。
以姜听荷的眼光,根本看不出鹤氅的材质,却能感受到其价值的昂贵,上面巧夺天工的绣活儿,更是她在京城其他贵女身上,从未见过的。
“姜皎,你的斗篷。。。”
姜听荷放慢脚步,退到姜皎身边,指尖悄悄擦过她的袖口,被柔滑的触感惊得心尖反酸。
“真好看,是从哪里买的?肯定很贵吧。”
“一个。。。朋友送的。”
“朋友?”姜听荷皱起眉,追问道:“是不是。。。子车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