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荷还想再说什么,姜皎摇摇头,打断她的话,反问了句:
“还是说,你其实不敢对姜盛茹怎么样,连亲自施以反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看着旁人羞辱她,来为自己得到一点宽慰?”
“当然不是!”姜听荷提高了嗓音,嚷出一句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找补道:“她落到我手里,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少在这里用激将法了,如此低劣的手段,你当我是傻的,看不出来吗?”
“骗我可以,切莫把自己给骗了,”
不再理会姜听荷,姜皎望向那边僵立在原地,被霜降盯着不敢擅动的男人,道:
“你们,该离开了。”
到了嘴边的鸭子,竟要这般飞掉了?
“凭什么?”
有脾气冲的,直接张口嚷嚷:
“叫我们兄弟来,却捞不到一点好处,把我们当什么?今个要不给我个说法,你们。。。”
“霜降。”
随着姜皎清冷的响起。
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那男人没了能把脾气散完的功夫,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直到撞上树干,生生呕出一口血,才勉强停下了步子。
但这仍没完,霜降袖口一动,另一炳崭新的匕首落进掌心,她面无表情,眉宇间浮起凛然的杀气,一步步走向比她身形高壮许多的男人们,气势竟逐步呈了碾压之势。
“对小老板不敬,该死。”
她恨不得把这一众人,全部屠个干净,可哪里能让姜皎见血,霜降沉下一口气,喝道:
“不想死,滚!”
见了霜降的手段,男人们哪里敢再继续嚣张,之前还准备要附和两句,多占点便宜的,此时更是撒丫子跑的比兔子更快。
姜盛茹狼狈地躺在雪地中,衣裳被扯得零碎,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她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天,宛如傻住了似的,只在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时,才慢慢转动眼珠,盯起了姜皎。
“现在,是靠本事的时候了。”
把匕首扔到姜听荷脚边,姜皎安抚道:
“你放心,有霜降在这里,姜家的人即使挣脱,也帮不得她。”
视线落向那三个被绑在一块的小厮婆子,她勾起唇角,嗓音越发的低柔。
“你们回去之后,该怎么说?”
三人对视了一眼,早知姜皎是个不好招惹的硬茬子,再加上有霜降在一旁虎视眈眈,为了保住小命,他们齐声道:
“小姐强行要求我们出京城,然后。。。然后半路遇见了劫匪,我们拼死维护小姐,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很好。”
姜皎投给他们一个欣慰的眼神,而后向姜听荷道:
“现在,轮到你们了。该打该杀,要如何出这口恶气,你亲自动手,直到畅快为之。”
姜听荷缓缓垂下头,盯着一尺之遥的匕首,仿出了神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