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在大小姐眼里,他们这两个奴才,就该为她追男人的大业,任劳任怨的付出辛苦。
可凭什么?
胖子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怒气,阴阳怪气道:
“要我们干活,也不是不可以。想让我们哥两个白辛苦,至少得拿出点什么好处吧?”
姜听荷暗暗咬牙,对逐月楼除了楚赢外的一众,全没有任何的好感。
一些下等贱民,有什么资格和他称兄道弟?
不愿在楚赢面前显露神情,姜听荷强行忍了气,温声软语地问:
“你想要什么?”
“金子首饰不嫌贵,银子铜钱不嫌少。”
胖子掰着手指头,笑嘻嘻地道:
“相信姜家尊贵的小姐,应该不会让人白干活,连点银子都拿不出来吧?难不成,你在姜家其实没什么地方?还和以前一样,是。。。”
“够了!”
被触及到了最不愿意提起的话题,姜听荷眉间浮起一抹愠怒,连瞪了胖子好几眼,才不情不愿的,让华儿掏出钱袋子。
华儿噘起嘴,准备从钱袋里摸出点碎银子,打发掉胖子。
但胖子先一步抢过钱袋,掂了掂分量,不等华儿反应,他直接揣进怀里,咧着嘴感谢道:
“太客气了,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哈!姜小姐放心,店里面的工作,我们会负责到底的!”
“你做什么?!”
华儿尖叫一声,想要去夺钱袋,奈何胖子仗着体型宽膀,随便闪躲两下,就让她无计可施。
戏弄华儿的同时,他还不忘向姜听荷嘲讽道:
“不会吧不会吧?姜家小姐连点银子都舍不得吗?这要是姜盛茹的话,就这点银钱,丢在大路边,她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赵逢云从胖子怀里掏出钱袋,余光睨着姜听荷,施施然说出一句:
“许是,嫡小姐的底气吧。”
“华儿!”
姜听荷再也忍耐不住,喝止住华儿,冷声道:
“一点银子而已,给他又怎么样?莫要继续丢我的脸了!”
华儿被吓了一跳,连忙缩起脖子,怯生生地退回到姜听荷身后,再不敢说什么,只用眼神瞪着胖子。
勉强压住心头的憎意,姜听荷重新堆起笑,柔声询道:
“楚公子,既然逐月楼的事务,已有人帮忙处理,那不知我们该何时出发呢?”
“嗯?”
楚赢目光一扫,留意到姜听荷腕上的玉镯子和几个细银丝勾成的环,上面坠了几个精巧的铃铛,随着她的每一次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仅一眼,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姜皎身上。
她正握着茶杯,手腕纤细白皙,能看见青色的脉络,楚赢一时出了神,既是觉得她什么都好,又觉得她腕上,不该是空落落的。
即使姜皎往日里不常戴首饰,但有没有,和喜不喜欢,是一桩截然不同的事。
楚赢暗定了心思,全然没发觉姜听荷殷切的眼神,直到半晌过后,才抽空回了句:
“我何时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