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愣,似乎得知了什么了不得秘闻。
早知道楚赢身份不凡,但这又是皇宫,又是军营的,未免有点超过了胖子的接受能力。
没敢再继续问下去,胖子把剁好的白菜送进木盆,而后嘟嘟囔囔地说:
“你对小老板挺好,但是小老板对你,也属实不错。。。她就看起来冷淡些,实际上比谁心眼都好,而且对你也挺有意思的,你可得想好了。。。莫要让她难过啊。”
不知厨房内的对话,赵逢云坐到姜皎对面,自顾自倒了杯茶,同时不忘打量姜皎的脸色。
“怎看起来,这么不高兴?”
姜皎不看他,继续在纸上画着乱七八糟的线条,嗓音也是冷冷淡淡的。
“没有。”
“姜听荷看起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难得有人白送银子来,你还拒绝了。”
扇子晃了晃,赵逢云摸着下巴,继续分析道:
“王氏看到自己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能忍下气善罢甘休?且我看她更无法接受曾经养的狗,翻身踩主子的头顶上。这次出城祈福,王氏定然要找机会对付姜听荷,是绝不会放任她找理由不去的。”
“是理。”
姜皎点点头,算是短暂的理会了他一下。
“姜听荷是个聪明人,她一定明白这一点,但她得势的时间太短了,身边除了傻子外,根本没个能用的人。所以。。。”赵逢云一摊手,说:“她会再来找你的。”
被耳边的絮絮叨叨,惹得心烦意乱。
姜皎叹了口气,“啪”地一声放下毛笔,沉声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
既然她没了耐心,赵逢云也不再绕弯子。
“真不打算帮?”
“你以为,我是济世救人的菩萨吗?旁人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当然不是,但要是因为一点私念,让姜听荷死掉的话,你是绝对高兴不起来的。”
赵逢云叹息一声,姜听荷的死活,他根本没有半点在意,只是借了她的名义,来稍稍做点劝导罢了。
“小老板,何必要把真心藏起来?连吃醋都要找借口,要是把话讲明白,不是能直接断掉旁人的念想了?非装出一副心狠手辣的样子,其实究竟怎么回事,除了你和楚赢之外,所有人都。。。”
姜皎垂下眼,忽然开口打断了赵逢云的话:
“既然你看的这么明白,那下次给小蛮写信,我会告诉她,你每日都拿着她送的扇子,连下雪天也。。。”
“哎哎哎!打住!”
一听到小蛮的名字,赵逢云哪里能坐得住,一张白面书生般的面容顿时涨得通红,急声道:
“我不说行了吧?祖宗,你可千万不要和小蛮乱说,她。。她。。。”
想来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哪遇见过这种让他手足无措的境况,姜皎搬出小蛮,当即拿捏住了他的命门。
结结巴巴了半晌,赵逢云挠了挠手,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