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故意给她找麻烦的。
姜听荷几乎要把一口牙生生咬碎,奈何碍于姜皎在场,即使心里面堆了再多的气,她也只能堆起一个勉强的笑意,干巴巴地道:
“自然,你是姜皎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能帮你的帮,我。。我很是高兴。”
“你人真是太好了!”
胖子给她发了一张好人卡,乐颠颠地跑到姜皎身边,和她嘀咕了两句,然后顺手把刚刚买来的梅花,插进了姜听荷拎着的提篮。
可这仍然没完。
没一会功夫,姜听荷双手酸痛到几乎失了知觉,拎着两个满当当的提篮,她终于意识到,胖子是在故意折磨她的。
类似土豆红薯的食材,根本没必要买上两三斤,强行塞进提篮的缝隙。姜听荷甚至怀疑,要不是太明显的话,他甚至会从房檐底掰下几个冰溜子,放在提篮里慢慢融化。
直到回了逐月楼,姜听荷可算有了歇气的功夫。
一口茶水送到嘴边,没等喝上一口,胖子再次鬼鬼祟祟地出现,提尖了嗓音喊:
“姜姑娘,能不能帮个忙?后院里面有点衣裳要洗,只是霜降姑娘出门买黄豆去了,暂时不在家,所以。。。”
“要我洗衣裳吗?”
姜听荷瞪大了眼睛,恍惚间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拎东西就罢了,她好歹也是姜家的小姐,怎能在这种小地方,屈尊降贵的给人洗衣裳做粗活?
胖子不打算为难她,既然姜听荷一脸的不愿意,他摆摆手,很是贴心地道:
“哎呦姜姑娘,你不愿意直说好了,没有谁会为难你的呀。但是。。。”
叹了一口气,他装模作样地拭了拭眼角,继续捏着嗓子,怪腔怪调地说话:
“不说了,反正姜小姐没把我们当朋友,我们也不够格跟你称兄道弟的,我现在去和小老板说,让她以后也少出现在你面前,免得拉低了的层次。”
搬出了姜皎,即使姜听荷再怎么不情愿,为了自己的小命,这口气她只能强行吞进肚子里。
把今时受到的屈辱,全部牢牢记在心底,她冷着脸起身,一步步走向了后院。
当看到足足一大盆的衣裳时,姜听荷眼前一黑,险些没直接昏过去。
“你怎么和个太监似的?”
赵逢云走到胖子身边,从他手里抢过一把瓜子,顺着缝隙去看后院,瞄见满身怨气的姜听荷,不由笑了声。
“我方才看盆里,有小弃夏天的衣裳,这你都翻出来了?够折腾人的。”
“没办法。”胖子一耸肩,嚼着瓜子皮,含糊不清地说:“姜听荷这姑娘,得志便猖狂,有求于人时才会换一副楚楚可怜的嘴脸,你猜她要是没事求小老板,现在得是个什么态度?”
“其实这一桩买卖,挺不错的。”
赵逢云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分析道:
“足够把逐月楼扩建的银子,和小弃明年上学堂的费用赚出来了。唯一不好的,是和姜听荷牵扯的有些太深了,她要是有一天倒霉,那些龌龊事翻出来,指不定要咬上小老板一口。”
双手浸泡在冷水里,冻得失去了知觉,姜听荷许久未曾遭过这样的待遇,一口血卡在喉咙,压得眼眶泛红。
总有一天。。。
她会让姜皎,为此时此刻的高高在上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