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管是姜豪还是姜盛茹,现在不是全倒大霉了?八成是因为大夫人的缘故,等下看她的,可有的哭闹了。”
除了附和个不停的华儿外,姜皎和霜降皆未曾理会姜听荷,任凭她一个人念念叨叨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
随着“吱呀”一声响,殿门缓缓开启,姜听荷猛地睁大了眼睛,盯紧了敞开的门缝,试图从王氏的脸上,捕捉到些端倪。
奈何王氏早猜到她会等在这里,携着姜盛茹的手,嘴角挂着一抹自然地浅笑,不知是心情极好,亦或在故意演戏给姜听荷看。
“真会装啊。”
姜听荷撇撇嘴,小声和姜皎说道:
“定是那老和尚没说什么好话,她强做出高兴的样子,以为我会相信。。。是把我当成傻子吗?”
王氏是否在装相,姜皎并不知晓,然姜听荷恨到身体直颤,却是被她清晰地看在眼里。
懒得管她们这些琐事,姜皎看了眼天色,道:
“祈福完了的话,该回去了。”
不知何时,天空再次飘起了雪花。
让整座寺庙被笼罩在雾蒙蒙的阴影中,再加上高诵的佛号,以及无处不在的檀香气,行走在其中时,颇有几分压抑之感。
王氏并不急着离开,挨个大殿走了一圈,不管是什么菩萨罗汉,香火钱皆给的十分丰厚。
姜听荷跟在后面,不知王氏在筹谋着什么勾当,只当她是走投无路没法子,开始求神拜佛,妄图靠这种法子自救。
可惜,求神不如求人。
王氏和姜盛茹做下的孽,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
姜听荷今个不痛快,暗暗思索了几个法子,准备等回去姜家好,好好折腾姜盛茹一番。
把曾经自己收到过的屈辱,全部原样返还。
等到王氏祈完福,时辰已到了正午,小沙弥领她们到了斋堂,并送上饭食。
然寺里的斋饭,全是清汤寡水的白菜豆腐,配上一个馒头,便是常见的一餐。
姜听荷最近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哪能吃的进去这些。筷子在餐盘里翻弄一圈,找不见一星半点的油花,她虽腹中饥饿难耐,却实在咽不下去。
华儿本在闷头吃着馒头,窥见她冷了脸,立刻猜中了姜听荷的心思,连忙说道:
“小姐,您先在这休息一会儿,奴婢回房给您取点心,您吃着垫垫肚子,应能撑到回京城的。”
实在吃不下这些糠咽菜,姜听荷抬起眼皮一扫,实在难以理解,为何姜皎能对这些东西吃的津津有味。
她撂下筷子,吩咐道:
“去吧,快点回来。”
“哎!”
华儿应下一声,拿起馒头快步离开。
等她回来时,王氏已经下令要打道回府,姜听荷接过了点心,先是吃了两口后,骂道:
“磨磨蹭蹭的,要是耽搁了时辰,看我不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