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荷无意听见他们的对话,近乎要失声尖叫,她是知姜皎对于银子的看重,这钻钱眼的守财奴,居然舍得拿出一千两银子去当赌注?
她是疯了?
还是对于楚赢,已经爱到了盲目的地步。
但最重要的,还是姜听荷明白,这一千两银子,是出自她的腰包。
让她如何能不激动?
姜皎全然忽略掉了姜听荷,不管她是撒泼打滚,亦或者准备拿条绳子上吊,都懒得投去一眼,只接着问林小哥:
“如何?一个赌约,换来这里所有人光明正大的未来,赌不赌?”
“我方才还考虑,若你的赌注,是你会重新嫁给我,我会如何做出选择。”
林小哥勾起唇角,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
“你还真是提出了,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这个赌。。。我应!”
轻飘飘地拍了两下巴掌,姜皎打量他一番,说:
“看来,你是知道我的身份,晓得我确实能拿出一千两银子,所以才敢这么痛快的点头。”
林小哥怔了怔,揉了揉发僵的眉心,无奈道:
“小姑娘家家的,太聪明可不讨人喜欢。”
“厨子不需要讨人喜欢,菜才需要。”
姜皎吃完了一整块点心,把剩下的给了眼巴巴的华儿,而后她整了整斗篷宽大的领口,忽提高了嗓音:
“差不多,该回去了。”
她的一句话,宛如神祇降下了咒言。
原本仅守不攻的楚赢,眸光陡然一锐,大掌侧翻成刃,躲过了柴刀后,随意砍在男人的腕间。
分明看来没什么力道的一下,男人原本并不在意,然而半条手臂突然一麻,柴刀随之掉落在意,当剧痛后知后觉地传入大脑时,他已经抱着手臂,开始满地打滚。
宛如一场天罚的降临。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姜听荷不过一个眨眼,原本乱哄哄的场面,乍然变成了另一外怪异的景象。之前还气势汹汹地土匪们,此时一个个躺倒在地,嘴里吐着凄惨的哀嚎,仿受了什么莫大的酷刑一般。
女人们虽然好端端的,但也被眼前的一幕吓住,抱紧了怀里的武器,再不敢上前一步。
楚赢站在最中央,依旧是赤手空拳,衣摆袖口处皆干干净净,甚至连头发丝,都不存丝毫的乱相。
林小哥哪里想到自己一寨子的兄弟,会被楚赢独自一人收拾掉,打赌时的自信在眼中散掉,剩下的尽是不可置信。
壮汉皱紧眉头,他在楚赢出现时,已隐隐感到了不妙,但想着自己这边人多,总能对付的了一个人。
可后来发生的一切,狠狠打了他的脸。
兄弟们全部倒下,剩下的壮汉加上林小哥,显然也不会是楚赢的对手。
他叹了口气,纵使心中悲戚万分,扔强撑起精神,视线扫了一圈人后,郑重地望向楚赢。
“技不如人,你想要如何?”
“不急。”
楚赢摆摆手,敛去了一身煞气,看着姜皎柔声说着:
“我听我们家小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