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微张,她问:
“不是偷,就是受贿了。”
“你。。。。”
包大人还想说什么,但姜皎先一步摇头,温声软语地提点说:
“不急,你先好好想想,哪个传出去更严重一点。亦或者,偷和贿这两种责罚,是谁比较能让你上面的人接受?”
一步步钻进了姜皎设下了陷阱,包大人的思绪完全被她牵领住,竟真开始想起了,两种罪责孰轻孰重。
姜皎垂眸望着他在通红和惨白不停交织的脸,再次道:
“当然了,也有可能,两种都没有,这只是误会一场。你说是吧?大人。”
包大人打了个激灵,终于明白了姜皎的意思。
嘴里念叨着自己身为朝廷命官,可他清楚的很,自己在工部里面,连个芝麻绿豆都算不上。
若不然,也不会被派来,天天跟百姓们接触。
生怕传出风言风语,让上面的人听到,到时候剥下他的官职,怕不是比喝杯茶更加容易。
因此即使他心里面记恨,姜皎设陷阱给他跳,但现在更多的,还是想要赶紧送走她这个煞神,少惹点麻烦在身上。
深深看了姜皎一眼,包大人看清楚她的模样,外加房契地契的上名字,也一一铭记于心。
一桩麻烦事,被就这么解决,姜皎接过了包大人递来的,印有工部的章文书,笑着道了一声谢。
她动身准备告辞,迈出几步远后,姜皎忽然回过头,吓了正抚着胸口顺气的包大人一跳。
担心姜皎不依不饶,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警惕地问:
“你。。。你还有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
姜皎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将鬓角碎发拢到耳后,嗓音清冷婉转。
“只是忘了和你说了,欢迎你随时前来报复我。但大人莫要忘记了,今日在场的,可是足有我们三个人,除非你能把我们三个,一并杀个干净。否则你的舒坦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被戳中了心思,包大人紧张地捏起拳头,哆哆嗦嗦地说: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最好不知道。”
姜皎不愿多留,大步离去前,留下轻描淡写的一句:
“但你方才也看到了,我们不缺银子,也不少人手,如果大人让我们有一分的不高兴,我们定会给大人您,带来一百分的麻烦。霜降,你跟大人告个别。”
霜降落在最后,默默点了点头,在房里环视了一圈,她随手拿起了个玉狮子,掂弄两下手,只听“咔嚓”一声响。
玉狮子身上陡然出现一道裂痕,在包大人惶恐的注视下,从外部碎成了无数片。
“她说。”
拍干净掌心的碎末,霜降冷冷扫了包大人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述了姜皎的话。
“让你以后,当一个好官。若是再敢利用官职,拿取百姓的银钱,就让我来找你,重新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