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排着队打饭,感激话久久不停歇,看向姜皎的眼神,更是逐渐带上了恭敬。
这姑娘,是个好人。
不知被一群人,集体打上了好人的标签,姜皎把段方平林叔他们的饭菜盛好,交给楚赢让他转送一趟。
忙完了手头的事儿,姜皎拍了拍手,本想找个凳子歇一歇,余光却是发觉到黑汉举着一片土豆,整个人仿中邪一样傻在原地。
“怎么了?”
姜皎担心他被卡住,紧忙问了句。
然而黑汉回过神,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把筷子礼剩下的半片土豆,胡乱塞进了嘴里,末了含糊不清地道:
“我。。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土豆!”
土豆经过两次的油炸,外层无比酥脆,牙齿咬上去,连大脑都能听到土豆片炸开的动静。
再加上豆瓣酱的辣,和小芹菜提供的清香,以及虎皮鹌鹑蛋作为辅助,食材结合到一起,全部作为土豆片的陪衬,更让其中风味,走向了巅峰。
不仅是黑汉,姜皎放眼一扫,所有人的脑袋都要埋进宽盘里,四周除了碗筷碰撞外,便只剩下唏哩呼噜的扒饭声。
伴着红烧肘子的肉汁,连带干锅土豆片的红油,原本平平无奇的米饭,也多出了美妙的滋味。
不过几个呼吸过去,就有盘子见了底。
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何姜皎要强调,可以继续加饭加馒头了。
她做的菜,莫说是一盘子,就是再来个十桶二十桶的,估计都半点不剩。
吃的最快的,已迫不及待地过去盛第二碗饭,他努力克制自己目不斜视,一眼没看装菜的木桶,径自来到米饭前,盛出一小勺后,又拿起了馒头。
先用米饭打扫过盘子中央剩下的残羹,紧跟着掰开馒头,边边角角仔细抿上一遍,争取半点不落下。
也不仅是他一人如此,等到盘子重新摞起,胖子看了一眼,调侃道:
“这是新的吧?”
黑汉脸上起烧,只是他面皮深,看不出端倪。咳嗽两声,他粗声粗气地道
“姑娘,这碗盘和木桶,我们现在就收拾,你切莫不要沾手了。”
“还有点汤。”
姜皎看了眼木桶,最底下铺了一层薄薄的白汤,还有些零碎的鱼肉豆腐。
“你喝吗?”
被她询了句,再加上记起鱼汤的鲜甜,黑汉喉头一滚,不知是嘴馋,还是想要说些什么。
掌心蹭了两下裤子,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姑娘,我能不能把这点汤带回去?我想给我家婆娘尝尝,她还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行。”
姜皎点点头,把木桶全部交给了黑汉处理。
他压不住脸上的欢喜,仔细地倒出鱼汤,连边边角角的小葱花,都没有被落下。
胖子靠在马车边上,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咂了两下嘴,他小声说:
“我想跟你说,莫要开这个先例,省的他们以后连吃带拿的,把咱们当成了冤大头。不过。。。”
瞄了眼姜皎,他无奈一耸肩。
算了。
姜皎是什么性情,胖子再清楚不过。
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乍一看不好相处,实际上只是嘴硬。
与其让她转性,不如胖子自己盯紧些,免得有谁借机偷奸耍滑,搞些小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