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姜皎点点头,接受了他结结巴巴的谎话。
但她不问,赵逢云哪里能坐得住,好不容易提到了他在意的话题,偏偏没有了后续。
跟在姜皎身后,逐月楼内外尽数走了个遍,曾读书时他都未如此绞尽脑汁过,勉强编排出个理由,他试探般地道:
“最近,没信过来吗?”
姜皎脚步一顿,投给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赵逢云蓦然一惊,当即辩解道:
“我不是说小蛮。谢婉从之前那一封信后,不是再也没有消息吗?不知她去了什么地方,倒是让人挺好奇的。”
“行,下次有谢婉的信来,我一定告诉你。”
他们两个对彼此心里的想法,皆是心知肚明,只是一个不好意思泄露真心,另一个乐得看他难得急切。
推拉半晌后,姜皎见赵逢云脑门见汗,风雪交加的天气里面,竟仿热的厉害似的。
不再继续逗他,她道:
“没有,最近小蛮没有信来,我倒是送了几封,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被姜皎戳穿了念头,赵逢云顿时有些不自在。
即使姜皎早已经发觉到,他对小蛮的不一般,但赵逢云还是无法做到,剖开自己的胸膛,将真心亮在阳光下。
但小蛮没了消息,之前经常来的信,也忽然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他实在放心不下,强行压住不适感,哑着嗓子问:
“是不是因雪太大,路不好走的缘故,信使过不来,才没有消息的?”
“我不知道。”
姜皎摇摇头,留意到赵逢云面色沉重,捏在扇柄处的手指,因用力过度,已隐隐有些发白。
她想了想,道:
“应该是这样的,等到过了除夕,天头暖和了,之前没送到的信,和小蛮新递来的消息一起,都会到了。”
“也是。”
赵逢云长出一口气,紧皱的眉送缓些,掌心压过胸口,他喃喃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惴惴难安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这一次,没等姜皎开口,他先一步苦笑道:
“是我想多了,她好歹也是公主殿下,怎么可能会过得不好?”
姜皎沉默了会儿,慢吞吞地点了下头:
“小蛮一定,在等着春暖花开时,就会来京城看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