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成婚嫁人,我更想壮大逐月楼,这不比相夫教子,要有趣的多吗?”
一时之间,众人皆是无言以对。
姜皎的万丈豪情,让一切劝慰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口,仿多说出一句,都是对她的侮辱。
她们恍然间忽意识到,原来女子也可以有豪情壮志,并非一定要日日围着男人孩子和厅堂转,即使前路无比坎坷,许是要远远付出几倍的辛苦,然只要能闯**出一片天,又算得了什么?
连之前话最多的妇人,此时都闭了嘴,女人们各个眼露思索,不知在想些什么。
胖子匆匆赶到,费点力气在人群里找到姜皎,担心她出了什么意外,仗着身宽体胖,挤到她的身前,挡住了其他人后,笑嘻嘻地问:
“做什么呢?这么大的阵仗。”
“随便聊两句。”
想着赵逢云应是等的急了,姜皎从胖子手里拿过契约书,仔细看了两遍,确定没什么出入后,低声道:
“把契约书,给她们看一下,我和赵逢云去他家里面一趟,晚些才能回来。”
“去赵逢云家?”胖子一愣,问:“去他家做什么?”
“等回来后,让赵逢云跟你解释,可是有意思的很呢。”
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姜皎向众人点了点头,之后便上了马车,很快消失了踪影。
女人们见不到她,顿时有些躁动。
“姜姑娘呢?”
“她另外有事要处理。”胖子拿起契约书,问:“这是契约书,你们谁是识字的?过来念一遍,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在底下按个手印。”
碎雪悄然飘散。
路滑难走,马车行的很慢,路边小贩的吆喝逐渐远去,仅剩下一片唉声叹气。
姜皎被烦的不行,问:
“你能不能安静些?”
“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你把楚赢打发出了京城,今日回不来了。”
赵逢云十分幽怨的瞄她一眼,再次叹道:
“你是故意的,宁愿让我娶一个陌生女子,也不想让楚赢冒风险,去为我美言两句。”
“哪有。”躲开他的视线,姜皎低咳了声,道:“只是突然想起那些料子,是急着要用的,所以忽略了你这件事。。。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又不是小弃,莫要用吃的打发我。”
脊背放缓了些,赵逢云靠着马车,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原本颓丧的神情陡然消散一空,竟是笑道:
“小老板,有个菜我好久没吃了,做个心尝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