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作为祖母,关心赵逢云是应该的,只是。。。”
姜皎斟酌着言辞,缓缓道:
“有些事情,还是得看他自己的想法,他不急着娶妻生子,定是有自己的道理。赵逢云并未薄情之人,若有了心仪之人,定不会辜负了人家女子。也总有一日,会给您个交代的。”
赵老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妄图把姜皎神情尽数看透,然除了少许的疲乏外,竟全为坦**真挚。
沉默了片刻后,她道:
“倒是我心急了。”
聪明人之间,不必把话讲的太明。
赵老夫人既如此说,应是愿意给赵逢云时间了,姜皎长松了一口气,垂下眼不打算多言。
赵逢云匆匆去了一趟厨房,之后他本欲回正厅,没想路上看到了赵老夫人和姜皎,于是搀起老夫人的另一只手,和她们一起前往膳厅。
口里聊着家常的同时,赵逢云不忘悄悄望向姜皎,向她投去一道疑惑的视线。
不知他是否太急躁,以至于出现了错觉,为何赵老夫人的态度,在这短短一盏茶的空闲里,好像改变了不少似的。
姜皎并没有回应赵逢云的眼神,双眸端正的目视前方,仅红唇微微翕动,无声无息地道了句:
“没事了。”
一颗提在嗓子眼的心脏,在赵逢云自己都未反应过来前,随着姜皎的一句话,飘飘忽忽地落回了原位。
他一时怔忪,直到坐上了饭桌,依旧没能反应过来。
等稍稍清醒些,赵逢云瞪大了眼,脑袋猛地转向姜皎,准备要开口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突然响起。
赵老夫人皱了皱眉,姜皎循声望去,只见一紫袍公子大步而来,竟是个许久不见的熟面孔。
“大哥,你怎么来了?”
赵逢云起身相迎,虽颇有些惊讶他会忽然到访,不过面上依然堆起一副兄友弟恭的笑意。
“我是有一桩好事,前来报给祖母的。”
赵子妄难得投给他一个正眼,神情亦是更为罕见的快活,向赵老夫人行了礼后,他甚至拍了拍赵逢云的肩膀,说:
“弟弟,你真是撞上大运了,这么好的福气降临到头上,定得好好珍惜。”
“撞上大运了?”
从赵子妄嘴里说出的话,十个字有九个半不值得相信,赵逢云提高了警惕,扬起一侧的眉毛,追问道:
“我能有什么好运气?能每日游手好闲的,不用为家里的买卖操心,已经足够舒坦的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
赵子妄摇摇头,没再搭理赵逢云,面向了赵老夫人,他解释道:
“祖母,我有一往来甚密的友人,是在苏北做绸缎生意的。他家的绸缎,材质极为顶级,大多都是贡缎,即使放在京城里面,也可以算得上千金难求的缎面了。”
赵老夫人仿明白了什么,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