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向名唤娟娘的瘦小女子招招手,胖子询道:
“藏在后面做什么呢?多冷清的慌。你上次要找我问什么来着?正好今个有空闲,赶紧说出来吧。”
忽被点了名,娟娘颇有些不知所措,双手紧紧攥住了衣角,她不由垂下头,避开了周围人投来的注视,小声说:
“我。。。我是想要麻烦胖子,帮我问一问姜姑娘,有没有什么东西,吃了之后让人可以不爱喝酒。”
“啊?”
胖子没大听懂她的话,准备再询问一番时,有好心的妇人帮忙解释道:
“娟娘家的羊老二,成日里喝大酒,没个正经的德行。她家里面的粗活累活儿,全是娟娘自己干的不说,羊老二喝醉之后,还时不时要打她出气,根本不是个男人!”
另有人应和地点头,跟着叽叽喳喳地道:
“其实羊老二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就是进了几趟京城,不知跟着谁染上了喝大酒的毛病,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姜姑娘是我们见过,本事最大的人了,许是她有法子,治了羊老二的病症呢!”
“娟娘这些年,过的比牲畜都不如。。。”
胖子被吵的头昏,费了半天的劲儿,大概清楚了娟娘所求意愿的缘由。
可在娟娘期盼的注视下,他实在没法子,讲出羊老二八成不是得了什么病,仅仅只是贪杯馋酒为人不当用罢了。
同样无法把这乱摊子,甩到姜皎头上去,若在这里满嘴瞎话的乱应承,岂不是给她白白增添了麻烦。
斟酌一番后,胖子试探般地询:
“既然你和那羊老二日子过的不好,可想过要。。。和离?”
“和离?”娟娘先是一愣,紧跟着如被吓住一般,慌不择路地连连后退,脑袋摇地如拨浪鼓,口里不停歇地说:“不不不,我如何能跟他和离?这哪里。。。”
“你个贱婆娘!我当这么些天不见影子,是跑哪去风流快活了,果然在这里和野男人勾勾搭搭,还想着要跟我和离是吧?!”
远处突传来一声暴喝,紧跟着满是酒臭的冷风迎面吹来,刺地胖子忙不迭捂住口鼻,寻着声响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醉醺醺的中年汉子站在不远处,正一脸凶狠的瞪着娟娘。
中年汉子顶着张醉后的大红脸,脚步歪歪斜斜,显然仍未恢复清明。但即使如此,他仍冲到了娟娘身边,十分熟练地抬起手臂,干脆利落地抽下一巴掌。
“啊!”
娟娘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跌坐在冰冷的地面,她捂着侧脸,喉头滚出几声颤抖的呜咽,却是瑟缩着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不曾想羊老二乍一出现,就不由分说地对娟娘动手,众人皆愣在了原地,一时做不出反应。
霜降皱了皱眉,按理来说她以见过的残忍来讲,随便扯出一桩事,都不知比这一巴掌,要可怖上多少倍。
可不知为何,许是跟在姜皎有了一段时日的缘故,见了娟娘被欺辱,霜降的心里面,竟有了些微妙的不适。
“你打她做什么?”
小妮儿尖叫一声,眼看着羊老二要继续动手,女人们立刻拥上前,强行分开了他们两个。
羊老二仍不依不饶,指着娟娘的鼻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