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她就是老子养的一条狗,老子如何打她骂她,只要一招招手,她还不是得乖乖听话?让你们在这里管闲事。。。哼!”
狠狠掐住娟娘的手腕,羊老二再次高声道:
“跟我回家去,看在老子心情好的份儿上,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
娟娘沉默地点点头,被羊老二拽地踉踉跄跄,小妮儿有心帮忙,奈何她一言不发,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让旁人根本无从着手。
在无数目光注视下,羊老二如打了胜仗的公鸡,下巴几乎要仰到了天上。
走出几步远,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停下了脚步,把娟娘拽到胖子跟前,指着她的脸问:
“银子呢?”
胖子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种连地痞无赖都算不上的废物,随口敷衍一句:
“什么银子?要滚就快点滚蛋,敢在这里找麻烦,几条命都不够你丢的。”
“当然是她的工钱了!”
羊老二提高了嗓门,嚷嚷道:
“她总不能给你白做工吧?我可告诉你,该给我的一文钱都不能少!要不然的话,我可上官府告你去了!”
“工钱…”
胖子瞥了眼娟娘,撞上她哀求的眼神,心知工钱要是拿出去,她定然一文落不着,全被羊老二抢去喝酒。
到底是不忍看娟娘这些日子的辛苦,白白成了羊老二肚子里的黄汤,胖子略一琢磨,装作一副蛮横的架势,双手叉腰道:
“什么东西,也敢问我要工钱?契约书上可是白纸黑字写了,要是提前离开,不把工全部做完,你们不仅拿不到银子,还得反过来赔偿我损失呢。”
鼻子喷出两股火,胖子瞪大了眼睛,主动向羊老二逼近一步,一脸凶神恶煞地道:
“小子,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和我叫嚣,看来我是真得给你点教训尝尝了。”
故意掰着手指骨节“嘎巴”作响,胖子再次靠向羊老二,直把他吓得面无人色,酒劲儿也退随之散了大半。
“我…我没…”
羊老二缩着肩膀,哪里还敢有方才的嚣张,生怕胖子对他做什么,但又舍不得放弃娟娘的工钱。
有了银子的话,他就又能喝上两杯了。
眼珠转了转,羊老二寻思着娟娘和胖子许是有私,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好生利用一番。
有了主意的同时,他不再招惹胖子,转身一脚踹上了娟娘的膝窝。
“你个没用的东西,出来干点活,一文钱都赚不到,反而让人家白玩…打死你都活该!”
娟娘吃了痛,双腿支撑不住身体,“扑通”地跪倒在地,然后紧紧抱住了脑袋,露出肩背在外。
她的动作很是熟练,显然是挨过了无数次打,才拥有了这近乎习以为常的自保反应。
羊老二没胆子和胖子作对,但是对于娟娘,可谓是丝毫不留情面。
拳头如雨点般降落,娟娘的哀嚎传出老远,连远处的孩童,都被吓得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