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然在羊老二的指头,距离银子仅剩下不到两寸的距离时,姜皎施施然地收回了手,余光瞄过他脸上扭曲的贪婪,不急不缓地问:
“差点忘记问了。娟娘的工钱,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相公!”
眼看银子要到手,结果被姜皎反将了一军,羊老二急的跳了脚,高声喊着:
“娟娘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凭什么不给我?!”
“相公。。。又当如何?”
姜皎歪了歪头,黑眸显出清晰的嘲弄,殷红的口微微张开,她问:
“她是嫁给你,不是卖给你,更不是埋给你了。不过一个夫妻的名头,凭什么要把辛苦赚的银子,交给你的手里掌管?”
“我。。。”
羊老二死盯着姜皎握有银子的手,若不是附近人多,怕不是要忍不住去抢了。
喉咙里吐出两声躁动的喘息,他用力吞了口唾沫,先是瞪了娟娘一眼,然后嘴角向上扯了扯,尽力摆出一副好声好气的嘴脸,说:
“我们夫妻一体,自然是不分你我的,你把银子给谁都一样,我刚才就是想替娟娘收着。。。你给她,我这次绝对不抢了。”
表面上做出一副退让姿态,仿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羊老二还向后退了两步,摆手示意自己绝不再动手。
然众人皆心知肚明,即使银子现在给了娟娘,然等不到离开京城,照样要落到他的手里。
姜皎丝毫不急,五指摆弄着碎银,故意引的羊老二急不可耐,却又不肯牢牢掌握在手,没有要交出去的打算。
在他等的愈发心浮气躁时,她忽轻笑了一声。
“你的意思,你和娟娘是夫妻,彼此之间不分你我。所以她也可以,像你对她一样动辄打骂了?”
“什。。。什么?”
羊老二全身心在银子上,一时没能听清楚姜皎说的话,等反应过来后,他立刻摇头,大声道:
“这怎么可能?哪有当妻子的,骑到自己丈夫脑袋上?她一个女子,没什么大本事,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操持家务,还敢生出打骂我的心思?”
说到了最后,羊老二许是想要证明一番,自己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抬起一只脚,想要再次当着众人的面,给娟娘一点教训。
但这一次,他没等碰上娟娘的衣服角,就听姜皎缓缓道:
“你再敢动她一下,腿就莫要留着了。”
随着姜皎的话音落下,一道棍影猛然降临。
正正好好砸在了羊老二的脚尖前。
冷汗瞬间浸透衣裳,他一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恰逢霜降丢下棍子,正轻拍着掌心沾染的尘灰。
之前姜皎不在,她看到羊老二欺辱娟娘,心里面虽有些不自在,但没有收到命令,全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此时有了主心骨,霜降自要把方才感受到微妙情绪,全部付诸到羊老二身上才行。
“我。。你。。。”
险些要被废掉一只脚,羊老二嘴巴张张合合了半天,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