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我为何会找不到?你当这里是什么深宫内苑吗?”
赵子妄嗤了一声,遥遥望向赵逢云身后的小院,当注意到姜皎时,他眼里讥讽更重。
“怪不得每日每夜不着家,原是和人私会,我赵家的脸面,全要被你给丢光了。”
“什么私会?”赵逢云皱起眉,不悦道:“赵子妄,你说话注意点,姜皎姑娘是见过祖母的,我们之间清清白白,谁满腹的黑肠,他自己心知肚明!”
他难得对赵子妄下重话,显然是被逼的狠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够,现在追到小院来,连带着姜皎,也要遭他两句出言不逊。
赵逢云就是泥人捏出来的脾性,也没法继续退让。
但好在他立刻整理好了情绪,用力闭了闭眼,再次睁眸时,脚步微微一晃,已挡住了赵子妄落向姜皎的目光。
“你先回去,我们晚些再说。”
赵逢云敛下怒意,宛如向他低头一般,再次说:
“我并非藏着,正准备要动身,没想到你先来了。”
“哦?你竟有这个心?”
赵子妄如何会相信赵逢云的鬼话,对于这个从小备受偏爱的弟弟,他不仅从未生出过兄弟情义,更是不存一丝一毫的好感。
若非需要赵逢云,他怕不是直到咽气,都不会想起有他这么个亲人的存在。
顶着赵子妄阴沉沉的注视,赵逢云叹息一声,无奈道:
“我确实不愿回去,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要咄咄逼人?你若是想要借殷家的力,不如自己娶了殷家小姐,反正你后院人数众多,也不差这一个了。”
“你当我愿意用你?”
赵子妄根本懒得遮掩对赵逢云的嫌恶,他袍袖一甩,毫不客气地说:
“要不是你运气好,投生在了赵家,挂了个少爷的名头,怕不是早饿死街头了!”
“纵然我不学无术,终有一日饿死街头,落个被丢进乱葬岗无人埋葬的下场…”
嗓音略略一顿,赵逢云向他拱了拱手,十分自如的洒脱一笑,再次道:
“也请兄长放心,断不会烦到兄长的。”
“你…”
听出赵逢云撇清关系的意思,赵子妄险些当场发作,想起殷家人,他勉强压下了火气,却又开始不依不饶的质问:
“你不愿意见殷小姐,是因为那个厨娘?”
“当然不。”赵逢云干脆摇头,听他再次把姜皎牵扯进麻烦,于是反唇相讥:“我不是兄长,做不到为了达到目的,付出自己作为代价,更不想好好一个姑娘,嫁给一个无心她的不良人。”
“赵小少爷好良善的一颗心,为国为民为天下,更愿意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分忧,让我这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很是羞愧啊!”
赵子妄装模作样地鼓了鼓掌,面色却比深冰更为严酷。
“可惜,你没有选择。带他回去!”
随着赵子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仆从随之动身,想要控制住赵逢云,将他强行带回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