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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八章（第2页）

伸出去的手掌僵在原地，正在莺歌尴尬地不知所措时，几乎失去知觉的掌背，忽传来一阵热意。

她下意识望去，见一只苍白瘦小的手，正覆在自己的掌背，轻轻揉搓着，把热度一点点传递而来。

“小老板。。。”

莺歌一时怔忪，对上姜皎漆黑的眼眸，仿如深陷进其中般，许久未能清醒。

还是姜皎，为她一一暖过两只手后，看了眼远处深不见底的黑夜，道：

“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

莺歌这才恍然回神，红着脸向后退了几步，脑袋上下点动着，算是应了她的话后，又不知该说点什么。

“去吧。”

直到姜皎再次催促，莺歌“哎”了一声，匆匆转过身，踏进自家院中后，突又记起来一桩正事。

暗骂了自己两句，她遥望向姜皎，随彼此只隔着一小段距离，奈何雪雾落的太重，以至于她渐渐看不清她的面貌。

不知为何，莺歌觉得此时的姜皎，似并不怎么欢喜。

难不成，是因她太没礼貌了？

来不及思索太多，莺歌高高扬起手臂，挥舞了两下后，稍提起些嗓门，道：

“多谢小老板！能得到你的认可，我这心里面踏实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莫要逛的太晚，我先去睡了！”

留下最后一句，莺歌弯下身，郑重地行了一礼后，便不再多耽搁，搓着手臂嘶嘶哈哈地跑回了房间。

有昏黄的烛火亮起，很快湮灭无踪。

莺歌不知，在她离开之后，姜皎仍站在原地许久，面上的复杂再也压抑不住。

感受到一阵温热，压上袖口间，她打了个哆嗦，道：

“我方才，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告诉她真相的。”

姜皎侧过头，撞进楚赢的桃花眼，心口泛起一阵涟漪，她却无暇顾及，只看向夜空，喃喃着说：

“但今天是除夕。。。不对，已经到大年初一了。”

雪下了一整夜。

待初一晚上，爆竹声再次亮起时，才终于有了片刻停歇。

姜皎手里捧着参茶，坐在靠窗的位置前，望着几乎要把整个京城照亮的烟火，久久保持了同样的姿势，仿若出了神般。

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霜降几次故意加重脚步，都未能引来她的主意。

难免生出些许担忧，霜降暗暗皱眉，手指几次划过腰间，身上偶尔泄露出的寒意，让刚刚进门的赵逢云，都不由侧目。

但此时无暇顾及赵逢云，另有一桩要事，需她去惦记。

和欲言又止的赵逢云擦肩而过，霜降走进厨房，来到楚赢面前，冷声问：

“出什么事了？和小老板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