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小王子您做什么,我们庶民哪敢说不行。”
胖子勉强忍住笑,相处了这些时日,他早摸清楚慕翊的脾性,熊孩子得顺毛哄,他不跟着一般见识。
“殷老爷想跟我合作。”
大概是方才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姜皎走下楼,不等赵逢云询,直接挑明了道:
“他在见我前,应仔细调查过了逐月楼,确定了有利可得,才会亲自设宴热情招待,且几次询问我是否有开分店的打算。”
“分店?”赵逢云隐隐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在什么地方?”
姜皎摇摇头,“他不曾说起。”
胖子摸着下巴,跟上了他们的思路,道:
“赵逢云,我觉得你用不着担心太多。殷老爷这次来京城,只带了殷小姐,总不能日后要定居在此,八成是看上了小老板的厨艺和逐月楼的名头,打算在他家那边,自立个门户。”
“希望是这样吧。”
赵逢云叹了口气,道理胖子讲的清楚,只他一时难以放宽心。
瞧他满身丧气,胖子凑到赵逢云近前,肩膀重重撞过去两下,很是好奇地问道:
“话说,你和殷小姐相处有一段时日了,就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
“一个活人,生于世间,自是独一无二的。”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东西。”胖子一摆手,压根不给赵逢云狡辩的机会,向他挤眉弄眼地问:“之前未曾注意,殷小姐为人和外表竟是截然不同,她雷厉风行处事果断,是个相当有本事的。若她出面做生意,能把京城那一大片坐吃山空的二世祖,全给比下去。”
“是吗?”
赵逢云琢磨着殷老爷的意图,没空闲去搭理胖子,在他不死心的连番闹腾下,才随意道了句:
“她再怎么聪明漂亮有能耐,同我也没什么干系。”
“怎么没干系?”胖子一拍大腿,急说:“你们两个正在好年岁的孤男寡女,成日里待在一块,难道什么也不多聊?”
“大多时候,听她说些抱负向往,想要到处走走长长见识之类的话。”
“聊的这么细致了?”两眼陡然放光,胖子忙不迭地夸赞道:“殷小姐果然不同寻常,心不在后宅闺房,志向实在远大的紧呐!”
“不论心思在后宅闺房,亦或向往外出游览的大好风光,并非谁庸俗寻常,谁高贵不凡。”
被赵逢云堵了话,胖子一口气卡在喉头,吐不出咽不下,尤是见姜皎姜弃姐弟俩吃着霜降做好的夜宵,一副看他热闹当下饭菜的架势,更是郁闷的紧。
“说白了。”
胖子尽足了努力,奈何赵逢云比牛还要倔强,红线死活套不到他身上。
彻底没了兴头,胖子颓然地叹了口气,翻着白眼道:
“你不喜欢她。”
“确实。”赵逢云扬起眉头,还给他一副懒散的笑脸,“恭喜你,终于说对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