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时半会是说不通,姜皎懒得再劝,离开逐月楼前,先叮嘱了一句:
“霜降,看着他,莫要让他跑出去。”
“我就要出去!我凭什么不能出去?”慕翊怒极反笑,大步追向姜皎,连声质问个不停:“我堂堂西域的王子,在你眼里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吗?你。。。”
不等她追出门槛,眼前忽闪出一道人影,霜降悄然出现,如拦路虎般,强行挡住了慕翊前行的路。
她想来话少,亦不喜和姜皎之外的谁浪费口舌,尤其慕翊是个说不通的大麻烦,她缓缓抬起手,掌中不知何时握有一条腕口粗的麻绳。
“要么滚回去,要么绑起来。选。”
虽给出了选择,可惜霜降没有耐心等他开口,她飞身闭紧,直接一拳头招呼上慕翊面门,堵住了他到了嘴边的话。
趁着慕翊闪动的功夫,霜降闪身至他身侧,一手反制在他的肘间,另一手抖起麻绳,如灵蛇般绕上了他的身体。
一眨眼的功夫,慕翊再反抗不得。
手腕被勒的生疼,慕翊瞪大眼睛,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遭受了什么对待,他回头瞪向霜降,一脸不可思议的低吼:
“你个疯子,竟真要绑我?!”
“闭嘴。”
霜降拎起慕翊的衣领,如提着什么不值钱的货物似的,将他拽上了二楼,提腿踹开房门,把他丢了进去。
“等小老板回来,自会放了你,但你若再敢发出动静吵闹的话。。。”
她转过头,眼底冷茫大盛。
“我会割了你的舌头。”
寻常人听来阴森恐怖的威胁,由霜降说出口,却如晚餐用了什么食材般轻描淡写,她留下这一句后,浑然不顾慕翊的怒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还不忘重重拍上了门。
可算暂时摆脱了慕翊,姜皎舒了一口气,担心楚赢会因这桩乱子心生不喜,她想了想,轻声解释了句:
“他打小被娇惯,突遭遇了亲人遇难的大事,一时缓不过脾性,你莫要和他一般见识。”
“能有你替他说话,我自不会计较。”
楚赢低笑了一声,眸中神色变幻,唯独不见了暖意,他意味深长地望了眼逐月楼的匾额,缓声说道: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日,西域王子已经很适应京城的生活了。”
“一个小孩子罢了。”忆起慕翊来后发生的种种事端,姜皎无奈摇头,“到底是小蛮的弟弟,总有几分相像在,都有些莽撞,心却是不坏的。”
想来她对于慕翊的纵容,九成是出于小蛮的缘故,楚赢面色渐缓,柔声道:
“小蛮若知晓你对慕翊的帮扶,定会很为感激。”
“小蛮她。。。近来如何?”
“身体无恙。”话音一顿,楚赢再次道:“路途虽艰辛,但总不会苛待了公主,只是她心里的想法,怕是无人能知晓了。”
“等进京之后,能否尽快见她一面?”姜皎抿了抿唇,又说:“事已至此,彻底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我唯一能做的,是保住慕翊,不能让他出什么意外。想要劝服他,得让他们姐弟见面,由小蛮来开口才行。”
“放心。”
接过姜皎提着的食盒,楚赢道:
“小蛮不一定能劝住慕翊,得需另外再想个办法。”
“我想好了,如到时候连小蛮都说不通的话,就用另外的法子。无论如何,我不会任慕翊做出不要命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