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灭口没意义。”云轻道,“他已经全部交代了,连供词都写了。”
“你们如何相识,如何勾撘成奸,又如何商议私奔,事无巨细都写在上面了!”
云轻从袖子里拿出一份梅莨枝写的供词,给东方右看。
东方右快速看了一遍,两只眼睛都冒火了。
“这是真的?”东方右喝问梅莨枝。
梅莨枝点头:“我半句谎话也不敢说啊!”
东方右气得浑身哆嗦。
“那孩子也是你的?”他问梅莨枝。
“大……大概是吧,我也没见过那孩子,不过她一直跟我说是我的。”
梅莨枝怯怯道。
“不用问了,孩子长什么样子,你我都看见了,像东方赞还是像梅莨枝,你也看得见。”云轻道。
东方右手颤抖着:“竟有如此荒唐可笑之事!”
“我父亲虽然懦弱无能,可他待你是极好的,对你言听计从,你怎么忍心这样待他?”
东方右声嘶力竭地问慕容氏。
慕容氏突然哭着喊道:“你们俩合伙欺负我。”
“施施……施施,我的女儿,你在哪里呀?你快来看看,你娘要叫人欺负死了!”
东方右怒吼:“你还敢喊施施?”
“有你这样的母亲,你让施施以后怎么做人?”
慕容氏不理他,继续喊:“施施啊……施施,你快来呀,他们要把我杀了!”
东方施终于出现了。
“不用喊了,我就在这里。”
她并不是门口进来的,而是从屋里出来的。
原来她一直都在屋里待着。
“施施……”东方右心疼地看着双眼通红的妹妹。
“施施……你怎……你怎么在里面出来的?”慕容氏大惊失色。
这意味着,所有的话,东方施都听见了。
东方施道:“是姐姐让我在屋里听你怎么在家里兴风作浪的。”
“我原以为你已经悔改了,所以也不想追究你卷走家财,抛下我们,一走了之的事情。”
“没想到……你竟……竟不堪至此!”